這幾日徐然已經放假了被送到他奶奶家去已經好幾天啊,算一算肖澤也有好幾天沒見到徐衍了,這麼一想還挺想他的,在最開始得時候肖澤還能在那老男人得眼睛裡看到別樣對他不軌的東西,可是後來他在那雙眼睛裡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雖然有時候會跟他鬧,但是他看得出來他的分寸。

沒見面的這幾天,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如果不是他今天打過去,恐怕他們真的得明年再見了。

鄭揚那邊兒剛剛完成了彩排,一回頭看見自己的下鋪得哥們兒那憂鬱的側臉,立刻就蹭了過來:“怎麼了哥們兒?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哥們兒開心一下。”

肖澤一個眼刀過去,胡楊樹就消停了:“失戀了?不能啊,我不記得你戀過啊,你對錢比對女人親啊!”

他是想失戀,人家倒是給他機會啊,明明一開始招惹他的是對方,怎麼現在饑渴的就成了自己了?這事兒真夠操蛋的。

鄭揚見肖澤不理他,他也不敢死命的往上蹭,小哨子得戰鬥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軍訓的時候直接把教官給放倒了,教官那叫一個鬱卒,強行認為自己沒準備好,非要重新來一次。

那一次,整個操場上都是圍觀看熱鬧的,起鬨的聲音震耳欲聾,結果肖澤這小子看了一眼表說還有五分鐘就吃飯了,速戰速決吧,結果那年輕的教官簡直懷疑人生,就幾招人就已經倒地了。

肖澤後來解釋說他從初中就開始練拳了,輕描淡寫的樣子讓人很想給他一拳。

鄭揚說他覺得肖澤有種疏離的氣質,其實這個原因也佔了大半兒。

“哦,對了,哥們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要脫單了,哈哈哈哈……”

肖澤笑了笑:“誰能看上你?”

鄭揚:“……”

雖然我不敢揍你,但是您能不能不要這麼摧殘我的小心靈?

肖澤想的是,胡楊樹這種死宅男都要脫單了,自己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徐衍簡直混蛋到家了,撩完了跑的倒是快。

“怎麼認識的啊?你們部裡的?”

“怎麼可能?我們部裡得女生比我都爺們兒,而且長的還沒你好看呢,我喜歡的是溫柔可愛又活潑調皮的姑娘。”

肖澤樂了:“別拿我跟女人比,而且你不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前後矛盾?”

鄭揚迷茫了一瞬間:“不覺得啊。”

身為一個理科生,鄭揚不覺得自己哪裡說的不對,反正初中起語文就一直在幾個線上晃蕩,偶爾晃蕩過線也絕對是沾了他是中國人的光。

“我們是在遊戲裡認識的哦,我跟你說……”

肖澤聽了開頭這幾個字就沒興趣聽下去了,果然是遊戲裡認識的,他就說這小子也沒什麼機會認識現實中的異性,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獻給遊戲了,至今還跟自己的右手相親相愛呢。

“小哨子啊,我說你也別嫉妒,喜歡你的妹子也還是有的。”

這一次肖澤直接給了他一個拒絕交談的背影。

徐衍雖然在a市生活了那麼多年,今天卻還是第一次踏進a大的校門,他一進來就有種時光已老的感覺,平日裡跟成明章那幫損友在一起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看著那一張一滿滿得張膠原蛋白的面孔的時候他就清楚的認識到他真的已經年紀不輕了。

他站在門口給肖澤發簡訊:“寶貝兒,出來接叔叔。”

肖澤看到前面稱呼的時候差點兒抓不住手機。

徐衍你可真有種。

晚會開始時間是七點,徐衍進來的時候正好是太陽下山的時候,夕陽把人的影子拖得特別長,肖澤一看就是跑過來的,羽絨服大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毛衣,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氣都沒喘勻,他抬起臉沖著徐衍笑的時候,徐衍覺得自己的呼吸得節奏都被帶亂了。

真是好久都沒這種感覺了。

“怎麼來的?”

肖澤臉上那種青春洋溢的笑徐衍怎麼裝嫩也裝不來的,他想起那日肖澤的話,主動幫他把拉鏈拉上:“打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