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推辭之後,便下了樓,緊跟在那人身後。

那人顯然心情十分好,出了駕鶴樓後,哼著沒詞的小調得兒朗得兒朗地唱著。白風不遠不近地輟著,行至偏僻處,那人忽然身形不動,抽搐了下,朝前倒去。

白風心一驚,瞬間出現在那人身邊。

然而還是晚了,那人神魂瞬間不知所蹤,而他腦門之內空空,記憶中樞也一併被絞碎。

這徹底絕了白風從那人身上獲知資訊的可能。

“祝風,你竟敢在江關城內殺人,好大的膽子!”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暴喝,同時一道攻擊從後邊而來。

白風抱著陶瓷朝旁一躍,避過那一擊。

那道黑色水箭打入小巷之後的牆壁之上,牆壁之上禁制浮動了下,將黑霧吞沒。

“是遊清靈,他身後跟著三個江關城守衛。”祝餘呆在白風懷中,一眼就瞧見了遊清靈以及他身後三個修士,那三個修士身上所穿法袍與之前那四個大乘修士一模一樣。

他們三人修為也是大乘,盡職的守在遊清靈之後,同時,也牢牢鎖住白風的逃跑路徑。

白風心知不能善了,這遊清靈對他惡意太過明顯。

也不知這四人是何時跟在他身後的,竟讓他與祝餘都未曾發現。不知這人是遊清靈針對他的局呢,還是隻恰逢其會?白風腦中轉過不少念頭,卻無一絲一毫畏懼害怕。

他目光在當頭遊清靈神識掃過,又落到其他修士身上,冷冷開口,“遊道友好大的威風,空口白牙便斷案判兇。江關城這是由遊道友當家做主了?”

然而讓白風失望的是,那三人聽到白風話語,並未露出任何不滿之處,要麼這遊清靈在江關城內地位崇高,讓人覺得理所當然;要麼抓他勢在必得,可以讓遊清靈全程做主。

遊清靈嗤笑一身,“至少可以做你的主。抓住他!”遊清靈忽然面色一冷,伸手朝後方三人示意。

遊清靈做出“上”的動作之後,其後三名大乘同時取出子母爪,如餓虎下山般朝白風包抄而來。

他們扔出子母爪朝白風襲擊而去,一人對付白風左手,一人對付白風右手,一人對付白風雙腳,試圖將白風四肢所住,擒捕歸案。

只是那子母爪還未觸及白風身上,便先觸碰到一道看不見的禁制。

子母爪與禁制相碰撞,發出‘叮’的一聲又飛回三人手中。

“空間規則,白餘!”遊清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開口,“我就說你倆一向形影不離,怎會分開,原來白餘躲在暗處。”

白風預設不語,似是承認。

“注意,他還有個同伴,一併捉拿歸案。”遊清靈提高聲音,戒備的望著四周,以防白餘忽然出手偷襲。

子母爪上刻入的規則讓祝餘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遂將這種熟悉感放到一邊,專心應對子母爪。子母爪與規則砌成地禁制相撞之際,規則直接湮滅,顯見那三人手中法寶的厲害之處。

而那邊遊清靈還未出手,這三名大乘又不容小覷,祝餘對白風傳遞走的資訊。白風卻苦笑道:“這城內禁制針對於我,我實力被壓制,不足十分之一。”若非祝餘化為竹筍被白風抱在懷中,沒讓人起疑,祝餘的空間規則也不會施展得這麼順利。

“附近沒人。”遊清靈操縱城內禁制,沒發現附近有白餘的任何蹤跡,可是白餘的空間規則又做不得假,到底是怎麼回事?

遊清靈目光又落到白風身上。

白風在三人聯手之下游刃有餘,一點也不像是被禁制壓制之人,可是遊清靈知道,白風能如此輕松,是因為有白餘的暗中相助。遊清靈對白餘的忌憚之意又濃了幾分。

見那白餘並不出現,遊清靈又開口道:“速戰速決。”

聞言那三名大乘修士的攻擊愈發淩厲,幾次險而又險地擦過白風手臂而過,若是白風四肢被子母爪鎖住,便會瞬間失去戰鬥力,只能無奈被擒。

一子母爪抓向白風肩膀,一子母爪掃向他手臂之側,一人子母雙爪一左一右攻其下盤,六道子母爪,同時攻向白風,將他牢牢鎖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