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雪沁打量了一眼舞七的房間,這裡面很整潔,就像一個新的客房一般,就連裡面床上的被子也沒有動過。

舞七將門關上,麴雪沁已經坐在圓桌邊,當舞七準備坐下是,麴雪沁連忙呵斥。

“誰讓你坐的?本公主還沒發話呢?”麴雪沁罵道。

舞七朝著麴雪沁翻了白眼,心裡暗罵道:“有病!”

隨即,自顧自地坐下。

“公主莫不是忘記了,這是誰的房間,若是公主想要擺架子,就回自己的房間去。”舞七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沒有招呼麴雪沁。

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尊敬,傲嬌是病,而麴雪沁是有公主病。

“你居然如此對待本公主,你可知我是誰?”麴雪沁怒指舞七罵道。

舞七撇撇嘴,淩厲的目光掃向對方說道:“你如果是想要來彰顯自己的身份的,就請回吧。

我沒有尊貴的王子身份,也不是玄冰王城的子民,公主怕是管不了我。”

“你……”麴雪沁被她這句話給噎得說不出話。

“好,你!在墨言哥哥面前裝作一副聽話的樣子,現如今露出真面目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的!”麴雪沁一副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不過,在舞七看來完全是麴雪沁無理取鬧,而且以麴雪沁的腦神經,自己跟她無法溝通。

舞七眼神厭煩地掃過對方到:“若是公主無事,就請離開,墨玉乏了,該休息了。”

就在這時,麴雪沁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你真是從南淩鄉而來?”

舞七一個眼神掃向她,問道:“你什麼意思?”

“如果不想被拆穿,就趕緊離開墨言哥哥的身邊。

不然不僅我不會放過你,到最後就連墨言哥哥的信任,你也會丟去。”麴雪沁說道。

舞七隻當她是威脅,不過,舞七是不可能丟開墨言這個金大腿的。

“就不勞你操心了。”舞七說道,她連對方的尊稱公主都不叫了。

麴雪沁最後掃了一眼舞七,然後起身離開,不過卻去了墨言的房間。

顯然,墨言也不願意看到她,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雪沁,你不休息,有什麼事情?”

“墨言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你說。”見墨言不放行,“墨言哥哥,又補充了一句,道:“是關於墨玉的事情。”

墨言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妖孽似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沉。

“希望你沒有說謊。”說罷便放麴雪沁進來了。

麴雪沁進去之後,便等著墨言走到桌邊,隨後,遞過去一封調查報告。

從舞七的在冥河上行動軌跡,然後還有在南淩鄉查到的關於舞七的蹤跡。

全部顯示出舞七過去十七年並不在南淩鄉,並且她最近的活動時間不過一兩個月。

這對於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

麴雪沁一直觀察著墨言的神色,不過,結果卻令她失望了。

因為在墨言看了第一張之後,便立即給收攏起來。

“這是我與墨玉之間的事情,墨玉的出生我很瞭解,不需要你費心。”墨言說道,似乎很不希望麴雪沁插手,並且對她的言行舉止感到厭惡。

麴雪沁看著墨言的冷酷的表情,第一次感覺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