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的心裡十分難受,雖然自己並沒有對他做任何直接的傷害,但是,他卻因為找自己受到傷害。

她的指腹搭在他的的手腕處,生機極少,身體很脆弱,就像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一般。

體內有五百年人參的氣息,要不是這株人參,他的命怕是吊不住。

將他體內的情況摸清之後,舞七喂他吃下一枚雪參丸,養身用的,主要也是吊命,恢複生機用的。

管家給舞七幾人安排了住處,三人住在一個院子內,而漠星雨自然另有住處。

洗漱完之後,舞七就回到了生機仙府。

她將生機仙府逛了一遍,隨後便在藥田裡面忙碌起來。

將挖出來的每一株靈草,舞七都用湖水泡了清洗了一遍。

在生機仙府裡面的靈草,沒有哪一株的藥齡是低於一百年的,就連兩百年的都非常稀少。

上千年的比較正常,誰讓這裡有兩枚靈珠,讓種植在這裡的靈草都度日如十年地瘋長~

舞七走到一個提純器皿前,這個器皿很精準。

她將每一株靈草都放進去,耐心地提純,一個時辰後一大瓶藥液提出。

舞七又舀了半瓶湖水兌進去,做最後的蒸餾,只要最精純的藥液。

又是一個時辰,舞七將最後的綠色藥液倒進準備好的琉璃瓶內,這才安心地走出生機仙府。

第二日,她早早地就起來了,在江風的服侍下用了早膳,便去漠飛羽的房間。

遠遠地看去,床上的人時候變得厚重了一些。

早上,那兩個奴僕也已經醒了,為漠飛羽擦了臉,餵了些流食。

今日,王爺似乎張了嘴巴,還動了牙齒,他們驚訝不已。

以往,王爺哪次不跟個活死人似的,為他吃流食都是一動不動的。

今個兒,居然有了反應。

也不管漠飛羽為何這麼做,總歸是好事,便去報告了管家。

這其中一人剛出去,舞七便來了。

舞七遠遠地看著床上人,他和昨天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很瘦,但是已經不是消瘦了。

舞七慢慢走到床沿,握著他的手腕,拉出被子,很白很幹淨。

“你出去吧!”舞七命令道。

這麼做事以防這兩個人一會兒大驚小叫的,讓自己分了心。

見他們猶豫,舞七又說了一句,“有什麼疑問去找漠星雨。”

男僕看著舞七威嚴的樣子,有些害怕了。

心想,昨日這女子是和王上一同來的,王上唯她是尊,還是先和王上通報一聲,看看王上的反應。

見男僕出去,舞七又對江風說:“幫我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主子。”

果然,還是自己人用著舒.服。

等房間裡再無他人之後,舞七就將靈氣引入他的經脈,先嘗試著尋找已經分開的四根經脈。

斷口處已經結伽,而且舞七的靈氣似乎還不能夠驅動它們。

看來,只有一根根地來了。先從右手再到左手,左腳、右腳。

舞七足足花了兩個時辰才將經脈挪到它們原本的位置。

隨後,一瓶藥液灌進他的口中,舞七立馬催動靈氣,指引著藥液的力量前行。

“嗯……”四肢傳來的痛楚,讓漠飛羽叫出了聲音。

四根已經結伽的經脈,再次穿透,舞七又喂他服下一枚降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