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興致正濃,一下被被這樣打斷,有些不高興。

但是她看蕭雲空的臉色有些蒼白,只能點了點頭。

“嗯,快走吧,今天晚上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李輕歌一愣,忽然想起了今天是自己和楚傾邪成親的日子,她學的太認真,壓根就忘了這件事情,抬頭一看,夜幕已深。

糟了!

李輕歌一拍腦袋,楚傾邪要是發現自己不在房中,不知道會怎麼想。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去。

孝雲空眸光一閃,剛剛的的符術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低低的咳嗽一聲道:“快去吧!”

李輕歌有些頭疼,一轉身,哪裡還有蕭雲空的影子。

再一抬頭,發現整個後院被圍的水洩不通,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什麼樣的目光都有。

楚傾邪看她居然自己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的肌肉抖了兩抖,咬牙切齒的問道:“蕭雲空呢?”

師傅?

“他剛走!”

楚傾邪心中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一般,身上壓抑的靈力波動四處亂竄。

李輕歌終於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楚傾邪的不對勁,走上前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師傅讓我過來和他探討符術,我一時忘了!”

畢竟自己理虧在先,作為新娘子沒有好好的待在新房裡。

四周的人看著李輕歌的臉色都變了。

成親的晚上和師傅來探討符術,拋棄夜王,她們這未來的主母也是獨一份的!

楚傾邪明明此時憤怒到了極點,可是看著李輕歌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樣子,甚至被氣笑了。

他二話不說,一把扛起李輕歌,就往屋中走。

其他人抽了抽嘴角,不敢說話。

南夜揮了揮手,道:“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咋們該吃吃,該喝喝!”

南夜在各大家族或者勢力裡面,都是有些名聲的,此人只要走到哪裡,哪裡必有寶物出現。

所有人紛紛散去,這場新娘失蹤的鬧劇總算是結束了。

冷含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道:“查,看看誰在散播謠言,說主母和人私奔了!”

暗處立刻出現了一排人影,道:“是!”

李輕歌直接被楚傾邪這樣當著眾人的面抗了起來,臉色漲紅,正欲反抗,身上的靈力全都被封的死死的,一點都容不得他反抗。

“楚傾邪,你發什麼瘋?”

楚傾邪眸色一沉,看來李輕歌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就這麼不把自己的婚事當一回事嗎?

新婚之夜跑出去學習符術,也虧她想的出來!

楚傾邪一把把李輕歌扔到了床上,眼神犀利的在她的身上游戈著,看這樣子,恨不得把她吞噬入腹。

李輕歌往後縮了縮,她身上的靈力全都被這該死的楚傾邪封了,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你要幹什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