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跟南宮潯並不是直系師姐弟。

酒月的師父與南宮潯的父親是過命的交情,只是酒月師父一生不羈愛自由,而南宮潯的父親則有一顆給廣大俠客一個家的美好心靈。

於是世間多了一個無名高人,也多了一個避世山莊。

八歲那年,酒月跟著師父拜訪好友,與幼年南宮潯來了一場切磋,憑實力打掉了他一顆牙,那之後,南宮潯就管她叫師姐了。

後來酒月的師父去世,南宮莊主聞訊趕來,和酒月一同料理了她師父的後事,之後便對酒月丟擲橄欖枝。

但酒月拒絕了……

此刻看著桌上的銀簪子,南宮潯面露恍然,“所以你下山,其實是為了尋親啊!”

酒月託著下巴點點頭。

“那你找到了嗎?”他又問。

酒月遲疑一瞬,又點頭,“不出意外,應該是找到了。”

她也不清楚大燕那邊是個什麼情況……不過說實話,酒月覺得不太樂觀。

兩個公主都在天齊遇難,大燕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顯然不合理。

還有這個任務……總不會莫名其妙讓人去和親吧???

“……”南宮潯卻覺得一頭霧水,“那會出意外嗎?”

“不清楚。”酒月抱著狗起身,笑得很無所謂,“不過出意外,也沒什麼好怕的。”

南宮潯看著她又戴好了斗笠,隱約也意識到了離別在即,他起身想送,卻被酒月攔下了。

“明日我就要去大燕了。”她抬起斗笠,衝他一笑,“苟富貴,勿相忘啊!”

南宮潯怔愣一瞬,目送她抱著狗消失在小院裡。

大燕……

原來,她是大燕的人。

……

酒月雖然沒有明說,但啞女能從她的動作裡觀察到她受了傷,近期不太能劇烈活動,所以她直接買了一輛馬車。

質量中等,裡面空間也大,能裝下不少東西。

翌日天一亮,她們就駕著馬車出發了。

啞女在外面控著馬,酒月就趴在裡面看買來的地圖。

天齊與大燕是接壤的鄰國,大燕偏西北,天齊則偏東南。

如今兩國邦交和睦好幾年,兩國貿易也打通了一條路,往來的都是兩國的商人,一路上應該也算安全。

就是略微遠了點。

估計得趕十天半個月的路。

酒月心裡有了個估計,忽然想起來某個沒有存在感的系統,她心念一動,在腦子裡召喚它。

“你怎麼這麼安靜?”酒月納悶。

她差點忘記她的系統已經回來了!

系統有些微死,機械音都是一股無法忽略的憂傷,“……我除了安靜,還能做什麼?”

酒月:“……”

酒月:“額……要不要一起商量那個任務呢?”

系統一下被觸發了關鍵詞,毫無預兆地又開始哭,整個統都一卡一卡的。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嗚嗚……你連平王的全屍都沒留……還做個屁的任務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