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寡婦……根本沒有解藥!

看著酒月安詳的睡顏,這一瞬間,伍兩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無力地跪在地上,默默忍住眼淚。

就算是屍體,他也一定要帶著殿下回去見陛下!

……

雨過天晴。

酒月睡了個飽覺。

神清氣爽地睜眼……卻發現自己趴在馬背上,她有些莫名,抬頭就看到伍兩一副哭喪的表情,腳步沉重地牽著另一匹馬走過來。

酒月歪了歪身子,也沒爬起來,就奇怪地看著他走近,撐著腮幫問他,“你怎麼了?”

“殿下死了,我一定要儘快……”伍兩沉浸式計劃著返程,話說一半卻猛地抬眼。

兩人視線對上的瞬間,伍兩跟見鬼似的後退了好幾米。

酒月也被他嚇到,翻身下馬就撒丫子狂奔,“怎麼了?後面有什麼東西不成?”

看著她健步如飛,伍兩:“……”

趁機回頭,發現身後空空如也的酒月:“……”

酒月蹙眉,不悅地看著他,深沉地嘆息了一聲,“伍兩,我真的沒時間跟你鬧了。”

她還要趕著回去看和親物件呢!

胡鬧的伍兩:“……殿下,你沒事吧?”

酒月一愣。

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他剛剛那句“殿下死了”,沉默片刻,酒月高深莫測地看著他,說,“我當然沒事了,你以為父皇會讓我毫無準備地走這一趟嗎?”

伍兩有些錯愕,又見她不在意地笑笑。

“別擔心了,我沒事。”酒月重新翻上馬背,說,“這天晴不了多久,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是。”伍兩沉默地看著她策馬的背影,不由搖了搖頭。

或許……那毒不是黑寡婦。

伍兩成功說服了自己,趕緊追了上去。

**

緊趕慢趕,到底還是怕累死馬兒餓死人,酒月中途還是帶著伍兩在一個小城裡休息了一晚上。

等他們再回到大燕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酒月先回了自己的琉璃宮梳洗,正要帶著文書和老可汗的頭顱去見燕皇,卻聽連翹驚訝地跑進來。

“殿下,陛下來了!”

連翹的話音剛落下,燕皇就已經進來了。

“昭寧!”燕皇神色凝重地打量她,語氣很是擔憂,“受傷了怎麼也不先傳太醫?”

酒月一愣,大概是伍兩去覆命說了路上劫殺的事情,她又安撫一笑。

“沒事的父皇,一點小傷。”現在甚至都癒合了。

燕皇眉頭仍然緊皺,“傷口事小,中毒事大,快傳太醫,傳太醫!”

一旁的毛公公趕緊跑了出去,酒月攔都攔不住。

她放下伸出的爾康手,又看向燕皇,還是岔開話題,把赤那與燕凌霜成功奪權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後,酒月又將那份邦交文書遞給燕皇。

燕皇一頓,開啟文書一看,臉上才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不愧是朕的昭寧!”燕皇笑出聲,又看到旁邊的木盒,“這是新可汗給我們的見面禮麼?”

“哦,差不多吧……”酒月把木盒也推過去,“這是他爹的腦袋。”

正要開啟木盒的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