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原主故意放水的!

酒月毫無預兆地跳了下去,在院子裡踱來踱去,她終於察覺到一個從未被她注意的點。

以原主的實力,她都能刺到司馬青大腿了,抹掉他脖子,不是順手的事兒嗎?

可是原主只是紮了他大腿一刀,然後就逃了。

酒月頓時回想起來那塊金子打造的“平”字令牌。

怪不得,怪不得原主刺殺也隨身帶著。

這是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啊,怕司馬青查不到是平王動的手,特意帶的!

步子頓住,酒月眼神頓時清明瞭幾分。

原來,原主一開始想的報仇,就是借刀殺人,想要藉助司馬青的能力讓平王倒臺。

只是她的心思沒能逃過平王的眼,而後便沒能逃過死士追殺……否則,如今原主與司馬青裡應外合,應該早就扳倒平王了。

酒月閉了閉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陰差陽錯啊!

“你怎麼了?”梅無常看她半天了,眼神越來越奇怪,“怎麼幾天不見,你變得這般神神叨叨了?”

酒月睜開眼,心情複雜地擺擺手,“沒怎麼,就是有些事情沒想通。”

梅無常又問,“什麼事情?”

酒月:“……”

她也不知道什麼事情,她亂說的,怎麼這人還順著問呢?

酒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乾脆跟他瞎扯,“就是沒明白,王爺怎麼跟攝政王有這麼大的仇,他們不是親戚嗎?”

問是這麼問,酒月當然知道司馬青跟平王為啥這麼大仇了。

平王這小子想造反,司馬青一個攝政王,能不給他使絆子嗎?

“你說這個啊……”梅無常悄悄看了暗處一眼,然後湊到酒月耳邊壓低聲音,“這事兒也挺複雜的,你如今什麼都不記得,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楚。”

酒月:“……”

酒月面無表情地瞪著他:“那你還搞得這麼神秘。”

梅無常又拉著她繼續嘀咕,“我就跟你說一點。”

酒月豎起耳朵聽。

梅無常說,“攝政王的毒,是王爺下的。”

酒月一怔。

**

傍晚時分,熱氣消退,司馬青悠閒地在院裡納涼。

墨金快步趕來,低聲稟報:“王爺,人已經安排好了。”

司馬青微闔著眼,淡淡地問,“那徐大人可有交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