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知山待了小半月,回京城的時候,連酒月都聽說了雲江知府被抄家流放的訊息。

在將狗送去訓練營的途中,酒月便趁機又去了一趟南潯那兒。

“你來得正好。”南潯開口就是王炸,“平王要回京城了。”

“啥?”酒月一瞬間瞪大了眼。

南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道:“慶南那邊水患控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安撫恢復工作就是當地官員需要解決的問題,平王自然就快回京了。”

酒月眼神閃爍,問他:“大概什麼時候?”

南潯一眼就看出她想做什麼,他嘆息一聲,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我勸你別想著去埋伏了。”南潯看著她,忽然一笑,“你上次不是與他碰過面麼?如何,他好對付嗎?”

“……不太好對付。”酒月遺憾嘆息。

不得不說,那日是她出其不意佔了上風,如今吃過一次虧了,平王那麼雞賊,又怎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第二次?

不過想到上次平王的扇子,酒月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平王也會武?”

南潯反應很平淡,“這有什麼奇怪的?京城裡這些玩權謀的,誰會僅僅是請人貼身保護?自己會點武,關鍵時候可是能救命的!”

他還列舉了好些人,都是酒月這段時間偶爾聽過的親王或是大臣的名字。

“不過,當然啦,年紀大的另說哈。”南潯抬手虛點了點某個方向,“比如那位五十歲的御史大夫,你能想象他上天入地的樣子嗎?”

酒月:“……”

酒月嘴角抽了抽,又不免敲了敲桌面,說起這次在明知山的經歷,然後發出靈魂疑問。

“那司馬青……也是因為年紀大了嗎?”酒月心情詭異。

二十五,就算不是青年,那也是中壯年吧?

“攝政王殿下啊……”南潯嘆息一聲,“他是個例外。”

酒月好奇地看著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南潯也只簡單說了兩句:“反正在我還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他與父親切磋呢……不過後來他遭了暗算,等我下山後,才知道他去攪京城這趟混水了。”

酒月思考良久,總結出了一句話:“所以司馬青現在是真的不會武功了?”

南潯點頭。

酒月:“……”

那真是個悲傷的事實。

保護難度大大滴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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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酒月再回到王府時,正好碰到司馬青叫她。

“去安排馬車,隨本王進宮。”司馬青說。

酒月一愣,應了一聲,連衣服都沒換,就跑去弄馬車了。

在王府門口等了一會兒後,酒月等來了司馬青,他身邊跟著仇東方。

以往進宮都是墨金或者仇東方陪著司馬青一起,此刻看到仇東方,酒月便自覺地往馬車頂上爬。

司馬青在下面仰頭看著她:“……你在做什麼?”

“王爺不是讓我隨你進宮麼……”酒月動作一頓,揣摩著他的神色,試探地問,“難道我應該在車底?”

仇東方:“……”

司馬青:“……”

算了。

司馬青看了一眼仇東方後就上了馬車,後者趕緊把她拉下來,在馬車外面坐下。

“王爺的意思,是讓你陪著他進宮——”仇東方強調,“是以合法的方式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