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幽冥有事情離開,藍零也沒有再出現,我的日子一下子平靜如水,一時之間我真的有些難以適應,這也讓我格外的想念幽冥,讓我的時間也變得極度漫長。

靜謐的夜,我獨自在床上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幽冥,著實是睡不著,我只能起來,想去幽冥的書房打發一下時間。我穿好了衣服,往書房走去。

“你知道嗎,閣主的怪病有救了!“突然,一個極為小的聲音從走廊的拐角傳過來,我一愣,停住腳步,聽著。

“我也聽說了,聽說閣主終於得到了龍炎血,正在幽閣裡閉關,等閣主出來的時候,就是閣主病除的時候!”另一個聲音說道。

我整個愣住,什麼龍炎血,什麼幽冥的怪病,為什麼我都絲毫不知道!

“不過,你說為什麼閣主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告訴白大人,白大人是閣主的藥,也得閣主喜歡,按理說,白大人應該是第一個知道得,但閣主不僅沒有告訴白大人,反而還禁止我們說!”

“哼,什麼白大人,也就是你這樣得傻子真的把白桑當成大人,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區區八品鬼奴,要不是陰差陽錯成為了閣主的藥,她能有現在地位,何況,你還真以為閣主寵愛她,閣主啊,不過就是把她白桑當成了藥!”

“真的嗎”

“那是當然,你想想看,要是閣主真的是寵愛白桑的,這件事情為什麼不告訴白桑,就算不是第一個告訴的,那白桑也必須該是知道的,但現在,我們全閣裡的人都知道,只有她白桑不知道!”

那兩個守夜的侍女下面的話我沒有再聽下去,轉身離開。

藥!

我只是幽冥的藥?

不,不,一定不是的!

我搖頭否認,一定是這兩個嘴碎的侍女亂嚼舌根子,我快步想要回屋子,但當我的手落在門上的時候,卻停住了。

真的,只是藥嗎?

我的心在動搖。

我低著頭,看著我自己的腳,想要知道是不是,其實太簡單了,只要去幽閣看一下就好了,幽閣,就在這個屋子的下面啊!

我深呼吸,微笑,往幽閣走去。

再殘酷的真相,我也想要知道答案,我不喜歡自欺欺人。

隨著我的腳步,光線變的越來越幽暗,廊道變得越來越靜謐,我每走一步都能清楚的聽到我自己的腳步聲,而我的腳步聲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金色的光卻隱約出現在前面,我抬起頭,清楚的看見金光從幽閣緊逼的石門裡透出來,我驀然停住腳步,突然,我不想往前走了。

正在此時,黑鷹驀然出現,將石門開啟,恭敬的跪在門外:“閣主,屬下來換龍炎血!”

我想要轉身就走的,但,已經晚了,我清楚的看見,石門被開啟的瞬間,金光萬丈的從裡面折射出來,整個幽閣都被金光包裹著,而金光的中央正燃燒著豔紅的血火,而在火的中央,幽冥正雙目緊閉的坐著。

太清楚,真的太清楚,我竟是連幽冥臉上面具被血火燒得開始龜裂得痕跡我都看餓清清楚楚。

我揚起嘴角,轉身,隱入黑暗得廊道之中。

答案,這就是我要得答案嗎?

幽冥,從頭到尾只是將我當成一味藥,一味沒有感情得藥,只用來治療,再也沒有任何別得聯系,所以,不需要告訴我龍炎血可以治療他得病,更不需要告訴我,他這幾天得行蹤。

是不是等到幽冥治好了病,我就連藥得價值也沒有了,等到幽冥回來了,也就是將我扔掉得時候。

胸口疼痛起來,很疼很疼,我走著走著,慢慢得蹲下 身體,即便我用雙手再用力得捂住,還是很疼!

是不是,等龍炎血治好了幽冥得病,我就是連藥得價值也沒有了。

我,是不是就要離開幽冥了。

驀然,一股刺骨得灼熱將我包裹住,我本能抬頭,就見我的整個人都被熊熊的大火包裹住,我嚇的想要跑出大火,但我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白桑,看樣子你很傷心嘛!”突然,那個分不清性別的聲音在火中響起。

“是你!”

“是啊,是我,沒想到你都已經認識我的聲音了!”那人笑嘻嘻道,但又驟然變了語氣:“白桑,我說過的,你對於尊敬的幽冥大人,只有一個用處,就是藥,但現在看來,你連這個價值也要沒有了,那麼,你也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價值了!”話音剛落,刺骨的寒冷和灼熱驟然全部加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