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老黃回頭的時候就發現一臉若有所思的祁連瑾。

祁連瑾抬頭看向老黃“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這個呀!老黃臉上的笑意加深,他說:“王子想要將你帶回x,讓我去跟安先生商量一下。”

去x?祁連瑾連忙搖頭,她可沒有出國的想法。

“我知道。”老黃趕緊解釋說“我幫你跟王子謝絕了,王子雖然覺得遺憾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你是安先生的人。”

這最後一句話讓祁連瑾愣了一下,她什麼成安席城的人了?最令她奇怪的是聽到這句話她竟然不想反駁,最近她這是怎麼了?

畢竟是安席城介紹的工作,因而在祁連瑾見過王子沒多久,安席城就來到了王子下榻的酒店。

然後祁連瑾就發現原本要經過嚴格檢查的關卡竟然對安席城開放了綠色通道。

“安先生的一位姑姑嫁去了x皇室。”在她身邊的老黃解釋了一句。

祁連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親戚啊!

說著話安席城已經來到兩人身邊,老黃也很眼力見的找藉口遁走了。

安席城的視線在祁連瑾身上上下掃了一遍,他問:“還好嗎?”

他的視線太過專注,祁連瑾下意識的將視線停在他身後的一個盆景上,“挺好的。”

專注力就在她身上的安席城瞬間就發現了她的異常,於是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向不遠處的盆景,“怎麼了?”

祁連瑾皺著眉頭越過他往那顆盆栽走去,這個時候安席城也意識到了問題,他朝不遠出的人揮了揮手。

撥開盆栽上一層層厚厚的樹葉,祁連瑾終於發現了裡面一下一下閃爍的紅點。只是她的手剛要觸碰到紅點,她的腰上就傳來一股力量,人整個就被拽了回來,然後被一個結實的胸膛包圍。

祁連瑾老早就知道這個人的胸膛很結實,沒想到她還能有機會親身感覺一次這份結實到底有多結實。

安席城牢牢的箍住懷裡的人,然後嚴肅的指揮已經跟來的人上前去處理盆栽裡綁的定時炸dan。

他沒有注意到他懷裡的人正抬著頭看著他的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咚咚咚咚!這是誰的心跳,快到像要蹦出來一樣。

雖然在感情上祁連瑾是一張白紙,但是並不意味著她什麼都不懂,這一刻那些原本罩在她眼前的濃霧散開,她的視野變得清明。

難怪她不抗拒他的靠近,也難怪……

“連瑾,恐怕有些麻煩,等會兒警察……”他的聲音徐徐傳來,不再如最初的冰冷,那未盡的溫柔像和風一樣絲絲滲透到她的心髒,溫暖了她也改變了她。

但這一切不是她想要的,祁連瑾終於抬起手放在了安席城的胸口,然後用力往外一推,讓自己遠離了那個讓人留戀的懷抱。

正在交代事情的安席城沒有防備就這樣被推後了兩步,他嘴裡話話戛然而止。

“謝謝!”面對他的疑問,她只有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前不久安席城才聽過,那次他只是不滿她的客氣,這次他卻聽出了她話裡的疏離。

感覺到這層變化安席城皺眉,剛才有發生什麼嗎?

然而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因為當地負責x王子安保的特警已經聞訊趕來。

因為王子的特意要求,這些特警只能在外圍進行防護,貼身還是由王子自己的保鏢護衛著,所以特警們才來得這麼遲。

片刻後這個定時炸dan被安全的撤除,其實這只是一個特別普通的定時炸dan,但是它卻讓負責王子安保的成員懸起了一顆心,因為這個普通的定時炸dan代表著一個警告,也代表著一種威脅。

“你好,請讓我們見見王子。”身作戰鬥服的特警隊長于勒告訴祁連瑾,因為她是王子護衛隊裡唯一的本國人。

對于軍人祁連瑾有著天生的崇拜,但是對於他們的請求她無法答應。

“抱歉,我沒有這個權利。”她只是一名受僱來保護王子的保鏢。

不過有一個人可以。

祁連瑾抬頭看向身旁的安席城,這個時候的安席城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注意到她的提示,特警隊長朝安席城伸出手:“先生你好,我們是負責x團政治成員的安保人員,我是隊長辛勒,他們是我的隊員。”

“辛隊長你好!”安席城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蹭玄學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