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安靜了。”等伯文漠離開之後,田昕隨即深撥出一口氣。聽到她這話,賈樹才卻不敢隨意答她這話。“好了,接下來繼續和我說說魯藝的事情吧。”

“是,王妃。”

聽完賈樹才的話,田昕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看她似乎若有所思,賈樹才只好繼續跪著。據說成親以後,魯藝便再也沒有見過伯文澈。沒想到她會被平王府的女人吃得死死的,再聯合伯文漠剛才的分析,田昕總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人在主使。

“既然她每次都不能如願見到八王爺,何不直接去宮門口等人呢?對外人就隨便找個藉口,說想要出門逛街或者什麼都好。如此一來,總會能見上了吧。”

“可是王妃,如今魯夫人已經嫁作人婦。如此貿然出門,在外面拋頭露面,恐怕八王爺就算是見到了她也會心生埋怨。根本不會再有其他想法吧。”

“呵呵,魯夫人本來就是妓子出身,還有拋頭露面一說嗎?”田昕忽然輕笑起來。“而且,如果事實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最近八王爺都沒有見過魯夫人,想必在他的內心裡也是十分想念魯夫人的。”

“倘若魯夫人真的有心,只要好生妝扮一翻,再梨花帶雨地對八王爺細細地述說一翻自己這幾天心底裡的委屈,和對他的渴望。本王妃相信,八王爺一定會對她憐愛有加。”

“到時候,魯夫人只要將王爺帶去別的地方,而不是徑直回王府。只要她能留住王爺的身體,還怕留不住王爺的心嗎?依此法炮製幾次,只要她能和王爺多親近,想必一定能儘快懷上王爺的孩子。”

“無論是男是女,只要能有子嗣傍身,在平王府裡就永遠都有她魯藝的一席之地。”

看著指甲上的白月牙,田昕忽然一臉興奮地笑了起來。

“說起來,魯藝真要感謝本王妃給她找的這個好背景啊。因為是妓子出身,即便她不主動討好八王爺,別人也會在背後說三道四。既然無論如何,這個罵名她都背定了。那還不如好好利用這個身份,索性就不要臉到底,先一舉得到八王爺的寵愛。”

“只要有了八爺的寵愛,她就能在平王府裡面昂首挺胸的活下去。而不是,被人永遠踩在腳底下。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抬起頭,田昕一本正經地對賈樹才問道。看到她這個樣子,渾身都充滿了邪魅的氣息,赤錦和紅袖都驚呆了。

“王妃說得極是。那麼,小人這就回去將此話帶給魯夫人。”低著頭,賈樹才可不敢隨意評論田昕。

“和她不同,王府中的其他女人都是清白人家出身。就算她們知道了魯藝耍的手段,也不敢公然模仿,像她這樣去爭恩寵。如此一來,魯藝就贏定了。”端起桌上的茶杯,田昕輕呡了一口又放下。“人家都說,人至賤則無敵。”

“看樣子,其中果然有幾分道理啊。”

“要是王妃沒有其他吩咐,屬下就告退了。”

“嗯。”田昕輕點點頭。“你回去告訴肖掌櫃,本王妃這段時日會有些忙,等得空了再去米店見他。”

“屬下遵命。”

“去吧。”

見賈樹才走了,赤錦和紅袖還以為田昕會直接去練功房。沒成想,她竟然說要去藥房。對於小正的功夫,田昕一直很有信心。眼下她必須要辦的事情是研製刀傷靈藥。

可是,這幾天以來藥房裡的醫書田昕幾乎都看完了。其中她覺得可能會有用處的都摘錄了下來,見府中已經沒有可用的書籍,她隨即命紅袖取來紙筆給華遠玉寫了一封信。拜託他幫忙收集此類醫書。

仁保堂裡的醫書就很多。據說,連華遠玉也沒有全部看完過。想到這裡,田昕又給瀋陽春和沈重陽分別寫了一封信。希望兩人也能幫自己在暗中收集這類書籍。尤其是沈重陽,他現在擔任著通達運輸的大掌櫃,經常會到全國各地出差。

等一切處理完,田昕忽然覺得累了。想起自己今天還沒有睡午覺,她隨即在一旁的軟榻上躺了下來。看主子想要歇息,赤錦和紅袖立馬退到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