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銀枝調皮的眨了眨眼,笑的一臉膩歪。

哥舒賀齊不喜歡吃麵食,特別是餛飩這種東西。

夏日的時候,哥舒賀齊為了找存在感,非要宓銀枝喂他吃,結果宓銀枝一個接一個的將餛飩都塞他嘴裡,害的他半天都咽不下去,可又不敢吐出來,那叫一個憋屈呀!

哥舒賀齊現在想想,都感覺胃裡一陣泛酸。

“不吃!”

“餵你吃~”宓銀枝眨眼。

“也不吃。”

“是誰說一個碗一隻勺子,也別有一番風味的?”

哥舒賀齊心裡咯噔一下,乾笑,“咱可以換個我們都愛吃的。”

“不行,就要吃餛飩。”

宓銀枝一耍賴,哥舒賀齊就無從下手。

最後想著,要去赴死了也不能虧待了自己呀!

“要吃餛飩也行,除非……”哥舒賀齊故意拖長了調調。

“什麼?”

哥舒賀齊示意宓銀枝附耳,宓銀枝懷疑的看了他一眼,附耳過去。

哥舒賀齊嘰嘰咕咕的說了什麼,緋紅漸漸爬上宓銀枝的耳根,最後惱羞成怒,一腳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想得美呀你!”

“我一直都想得很美。”

哥舒賀齊躲開宓銀枝的襲擊,笑得瀲灩……

天樂十三年臘月三十,東瑜攝政王誠邀南蠻代王殿下出席晚間宴席,以盡地主之誼。

哥舒賀齊欣然而去,同行者有當世名醫宓銀枝。

出發之時,天降大雪,史官有言:大雪兆豐年。

今日的宓銀枝穿了一身紅裳,紅裳裡映著雪色繡花,靈動又可愛。而哥舒賀齊為了配宓銀枝,專門穿了一身暗紅映白霞的錦衣,走在以前,任誰都知道這二人是個什麼關係。

當真是羨煞旁人。

兩人迎著紛飛的白雪去往正和殿參加宴會。

除夕晚宴,大家都很隨和,禮儀從簡,東瑜對南蠻這位王爺雖有些成見,但都不敢多說。

難得的是,溫文殊參加了這次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