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平見狀,會意地點了點頭:“好,不過這事務必保密。”

傅宴聞言,眼裡卻閃過一抹深思,語氣凌厲冰冷:“你是說晨兒的飲食出了問題?為什麼以前一直沒發現?”

提起這個,秦業平倒有點愧疚與尷尬:“這都怪我,是我學藝不精。若不是那丫頭,恐怕現在還沒發現真正的問題存在。”

“什麼意思?什麼丫頭?”

傅宴怔愣了片刻,不解地看著秦業平。

秦業平遲疑了一下,把古曉月的事緩緩說了一遍。

“那丫頭雖年輕,可醫術卻令人意想不到!”

“所以,上次在學校,也是她出手相救?”

“嗯!”

“那你為何不說?”

“她要求保密的,我總不能食言吧?”

“這……”

“傅兄,這丫頭與眾不同,不能強硬手段。”

“可是……”

“我看阿晨跟她挺有緣的,或許這就是阿晨的機遇,一切只能看他的造化了。任何人都不要插手,否則,恐怕會弄巧成拙。”

秦業平一臉嚴肅地看著傅宴,語氣凝重與認真。

傅宴:“……”

秦業平見傅宴沉默不語,也沒再多言。

憑他的瞭解,相信這傅宴也聽得懂他的意思。

這時,書房的門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沉寂的氣氛。

“進來!”

“爸,有空嗎?我有事想找您談談。”

只見傅群推開門,目光幽幽地看向書桌前的傅宴。

然而,當他見到秦業平時,眼裡卻閃過一絲幽光,笑著打招呼:“秦叔,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嗯,正準備回去呢!”

秦業平淡淡一笑,看向傅宴:“傅兄,你們聊,我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