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彭連長面色如常,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什麼,給他們賠禮道歉?”

張副局長二人聽了這話,頓時懵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程局,面上盡是乞求之意。

“看什麼看,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程局眉頭一挑,指著他們兩個冷聲叫道:“再不執行命令,老子開除你們,讓你們回家放羊去。”

二人聽了這話,雖然滿腔委屈,可還是緩緩地屈膝跪下了。

雖說男人膝下有黃金,可真到了生死存亡,名利壓肩之際,別說膝下有黃金,就算是有釘子也得跪啊,沒了工作沒了權力,拿啥養活老婆孩子啊。

“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爽利,給老子跪下……”

程通看到二人行動緩慢,狠狠兩腳踹出,把他們踹倒在地。

看到程局動了真怒,二人連忙跪好,面色驚駭地向彭連長磕頭行禮:“這位兵大哥,先前都是我們的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啊,你說什麼,沒聽到。”彭連長昂起下巴,戲謔地叫道。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在這裡給您道歉了。”

行偵科長看到程局似乎十分忌憚眼前這個年輕人,頓時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不尋常。他五體投地,便如同嚎喪一樣,扯著嗓子叫道。

“我只不過是個土丘八而已,哪裡有資格原諒你們?”

彭連長撇了撇嘴,委屈地叫道:“還有,剛才你們不是說要開除我們的軍籍,還要在我們每人的臉上踩一百幾十腳嗎,為什麼不踩了?”

聽了這話,張副局長二人面色蒼白,瑟瑟發抖,差點哭出來。

程局氣惱之下,再次狠狠地踹了他們幾腳,以洩心頭之恨。

面對頂頭上司的暴踹,這兩名市公安局的實權派人物,再不敢端架子,顧面子。他們伏在地上苦苦求饒,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便好像親孫子一樣。

彭連長看到程局這麼懂事,心頭的氣消了大半兒。

他扭頭向趙子龍使個眼色,接下來的事情由他來處理。

“剛才好像有人說我們找死?”

趙子龍清了清嗓子,沖著張副局長二人問道。

“不,是我找死,我找死。”

行偵科長苦喪著臉,扯著嗓子叫道。

“剛才好像有人說我綁架?”

趙子龍挑了挑眉頭,繼續出聲問道。

“不,是我綁架,我綁架。”

行偵科長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還有人說我的農家莊園要關門大吉?”

“我們公安局關門大吉,您的農家莊園地處紫薇之地,呈眾星捧月之勢,只會蒸蒸日上,日進鬥金,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

行偵科長此時已然毫無尊嚴,伏在那裡,蹶著屁股,淨挑好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