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李向陽和李孝利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頭緒來。

李向陽最後決定下來,“這個地皮我們不要了,百貨大樓的事到此為止!”

青年路那塊地在別人眼裡或許是一個熱饅頭,但是李向陽並沒有特別看中它,有或者沒有,對他都沒有什麼影響。

如果爭取到了,對酒廠以後的發展是錦上添花,即使沒有,李向陽也不是靠它才生活的。

接下來,三天的中考考試,李向陽考得很輕鬆,如果不出意外,升一中是沒有問題了。

即使出了意外,李向陽還是能上一中的,所以李向陽很放心。

考試結束後,李向陽在家裡幫著爺爺和奶奶曬了幾天的麥子。

等家裡一切準備完畢,李向陽和爺爺奶奶說了一聲,他打算先到京城一趟,然後再到滬海看看。

這次到京城,李向陽託酒廠的關係買到了臥鋪票,而且是一路睡到京城。

六七月的天氣,悶熱而乾燥,李向陽被曬得頭皮都痛。

李向陽趕緊回到家裡,一頭扎進地窖裡,直到整個人陰涼夠了,才慢慢地爬出地窖。

半年沒回來,一切皆正常,只是屋裡的桌椅板凳上略有一些灰塵。

很快,李向陽發現了住四合院的兩大壞處,一是四合院密不透風,屋裡屋外很是悶熱。

另外一個不好的地方則是夏天蚊蟲多,白天都有這麼多的蚊蠅,如果到了晚上,怎麼讓人睡好覺?

所以李向陽目前迫切需要的就是電風扇,蚊帳和蚊香。

於是,李向陽頂著炎炎烈日跑到了商場裡,把這三樣都買了回來,順便還買了一把大蒲扇。

開啟風扇,李向陽吹著涼風,非常愜意地躺在涼蓆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發現天色有點快黑了,李向陽趕忙爬起來,上身汗衫,下身大褲頭,拖拉著一雙拖鞋,而且還帶著一把大蒲扇,坐上公交車,向王大錘的饅頭店方向走去。

“陽子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還沒等李向陽走到饅頭店前,在門口乘涼的二丫一眼就看見了李向陽。

“我下午到的。”

李向陽說著話,還不時地用蒲扇猛扇風,天氣悶熱,外面沒有一絲涼風,人出門在外就是找罪受。

“你大錘哥在那裡?”

李向陽知道王大錘不會在這裡上班,但是他不知道另外一個新店在哪裡。

“大錘哥在中關村!”

李向陽眉頭一皺,“他到中關村那裡去幹啥?”

二丫眼珠滴溜溜地轉動,“陽子哥,你不知道大錘哥在中關村又開了一家新店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