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來的時候那老先生正在地牢裡面焦急地來回踱步,似是替三人性命擔憂,等見著人活著回來才放心的睡下。

孟一一見老醫師睡熟,施了一個靜音結界,和其他兩人商量起對策來。

“世風日下,青天白日就這麼當著外人的面直接做起那檔子事,真是連我都替她臊得慌”

想起自己剛剛聽見的那聲,楚濂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

“那聲音聽的我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這麼羞人的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吧”

孟一一連連擺手,示意楚濂莫再提起此事,一旁的凌羽兒卻對剛剛那件事有不同的看法。

“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覃丕七利用寒池的寒氣封住自己的經脈以延緩蛇毒發作的時間,能想到這個辦法的又怎麼會是一個沉淪於男女之事的人”

“羽兒你的意思是”

“他是在利用那個女子”

凌羽兒還沒有說完,孟一一就反應過來。

“渡毒,他是在利用床笫之事將身體上的毒素渡給他人”

“沒錯”

和聰明人講話一點就透,不費勁。

“一一,羽兒你們在說什麼啊,解釋一下唄”

孟一一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為了楚濂,將其中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又說了一次,蛇妖毒過於霸道,光靠寒池的水覃丕七是不可能熬這麼久的,他是利用男女歡愛的時候將身體上的毒素過渡到對方身上,以此來緩解蛇毒發作的時間。

楚濂聽完恨恨的雙手互砸一拳。

“這覃丕七真不是個東西”

“楚濂你也別太生氣,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出蛇妖,一舉剷除這兩個禍害,還這裡的百姓一個安寧日子”

“沒錯”

幾人將自己對於這黑風寨的觀察結果說了出來,互相討論一番,發現這寨子裡的人雖然多,可大部分的人只是凡夫俗子,以三人的修為,那些雜碎根本不足為患,最麻煩的還是找到蛇妖。

“祭祀蛇妖一般都是在月圓之夜,距離下次月圓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覃丕七中毒已久,未必能撐到下次祭祀”

凌羽兒擔心祭妖師身死後會令他所供奉的那條蛇妖有所察覺,要是到時候那條蛇妖偷偷的離開,幾人不僅找不到怨鬼婆婆的孫女還會放走一大禍害。

“放心吧,我雖然不能完全解開覃丕七身上的妖毒,但我有把握能讓他活到下一次的祭祀,那時只要我們悄悄的跟在他後面找到蛇妖的藏身之所,就可以將這兩個禍害給除去”

“好,就這麼辦”

孟一一根據從覃丕七身上取出的血配置出了相應的蛇毒藥,雖不能徹底清除,卻令覃丕七中毒已久的身體重新煥發出生機,服下丹藥的覃丕七閉眼享受這片刻的舒坦,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一個活人那樣的感覺了。

“不錯,不錯”

這丫頭醫術了得,與其殺了還不如找個方法將其控制起來,留在黑風寨肯定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