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要將那劍法給我?”

陳富貴詢問道,聽著陳海的話,他對於腦海裡沒有任何記憶母親所留下來的劍法,產生了興奮

“嗯,差不多吧。”陳海點了點頭,隨後聳了聳肩,道:“不過我也不會。”

“爹你不會那....”

陳富貴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向了身後的福臨。

見他望過來,福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少爺你想的沒錯,那部劍法在我手裡。”

說著,他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來一柄劍,這柄劍看起來普普通通,就是一把開了鋒的劍而已。

可陳富貴卻從上面感受到了磅礴的劍勢。

接過福伯遞來的劍,他拿在手裡就感覺到體內有股力量在蠢蠢欲動。

“劍痕?”

陳富貴微微皺眉,這股力量便是他體內由劍痕所產生的內力,好像對他手裡這柄劍,有著一種慾望。

“少爺,這劍的名字叫雪凝哦。”福伯說道。

“雪凝嘛..”陳富貴喃喃了兩句,將這把劍的名字記了下來,又將它給收了起來。

過了一會,陳海站了出來,拍了拍陳富貴的肩膀,就走出了書房裡面。

望著陳海走出書房裡,陳富貴都愣了一會,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出去。

而在這時,福伯開口道:“少爺,還請你坐在地上吧。”

陳富貴雖然有些不明白,可卻也沒有說什麼,盤腿在地上坐了下來。

福伯就在他的身後盤腿坐下,雙手抵在了他的後背,緊接著一道劍氣就順著他的雙手,湧進了陳富貴的身體裡。

感受著那道劍氣,陳富貴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但他相信福伯不會害他,便任由著那道劍氣湧進了他的身體,進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道劍氣進入他的身體,劍痕竟然不受控制的運作了起來。

陳富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感覺他的腦袋沉沉的,隨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他身後的福伯站了起來,看著猶如老僧入定般盤坐在地上的陳富貴。

隨後,他就轉身離開了這書房。

而此時,陳富貴感覺他自己陷入了沼澤裡,喘不上氣,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

沒過多久,他又感覺到了一陣刺痛,劇烈無比的疼痛湧入了腦海,猶如被千刀萬剮,他發生一聲聲的低吼聲。

可這劇烈的疼痛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厲害了起來,他的每一條經脈都有著刺痛感,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承受著這刺痛感。

他在黑暗中劇烈的尖叫,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刺痛感開始減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適應了這種刺痛感。

刺痛感開始消失,無邊的黑暗開始有著一絲光明,不一道散發著白光的人影。

它在這無邊的黑暗猶如天上月亮,想不注意都難。

將目光看向了它,接著那道人影就開始動了起來,它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柄劍。

下一刻,那道人影揮動了手裡的劍,璀璨的光芒閃耀在無邊的黑暗。

如陷入沼澤的陳富貴,感受到了這璀璨到極致的光芒,他身邊的黑暗被驅散。

那道人影揮出了一劍還沒有結束,伴隨著隆隆的轟鳴聲,它周身的空間都好像開始破裂,承受不了那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