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燦燦地盯著自己。馬大山呆呆地看著她,伸手,“媳婦兒……”

這一摟,正摟個正著。

楊秋荷愣住,趴在他胸膛,“醒了!我還以為醉死了呢。”

摟著軟噥的身體,聽著女人嬌嬌的微嗔,馬大山嘿嘿地笑。手,老實地摟著她腰。“媳婦兒,我不是做夢啊……”

“你還做夢呢,閉上眼,告訴你這夢絕對還美著呢。”楊秋荷促狹,開始捉弄於他。

馬大山也老實,當真就閉上眼睛。手,撫著她臉蛋兒。“媳婦兒,我摸摸是不是真實的。”

臉蛋兒摸著滑嫩的很。

手,不自禁地往下挪了挪。

蹭著了濕潤的唇瓣,楊秋荷壞心眼兒地張嘴就咬。

“嘶……”

馬大山倏爾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正咬著他指尖兒的女人。

那水潤潤的眼睛,象是蓄了一汪水一樣。

長睫毛輕輕掃動,就象,撓著心肝兒一樣。

馬大山屏住氣息,扶住她纖腰的手,不自禁地往前帶。

“媳婦兒……”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白皙的臉蛋,還有那濃眉,那顫抖的輪廓好看的肉嘟嘟的唇瓣……楊秋荷的心,跟著顫抖。

她吐出指尖,“我……”

還想說什麼,卻被馬大山一把翻在身下。“媳婦兒……”

灼熱的身緊壓著她,一個有些慌,又有些急切的吻壓下來。

……

“媳婦……我現在相信……這不是夢了……”

半響後,馬大山才被楊秋荷推開。

他傻傻呵呵地摟著懷裡還在嬌喘的女人。

楊秋荷強自按捺著氣息,抬頭,長睫一掃,有些懊惱地盯著他,“馬大山你要再來這樣的事兒,我以後就讓你是做一場夢。”

馬大山賴皮,把臉貼近她胸部,蹭蹭,再挨挨。

“媳婦,我乖乖的,聽你的話,可好……”

氣息撩撥進脖頸。癢癢的,濕濕的,屬於男人的強烈的,又帶著野性的溫柔聲音,直聽的楊秋荷腳趾尖兒都縮了起來。

偏偏,早晨的人,嗅覺靈敏的很。這會兒男人雄性的氣息太濃鬱,楊秋荷就覺得身體有些飄忽。

她繃緊了臉,“你是男人?”

馬大山苦惱地皺眉,“媳婦……”

說完,身體更近地蹭蹭她。

某處不宜表達的地方,正正好地開始抬頭。

楊秋荷啪嚓一聲,一把摟著小男人,“嗷嗷,來,給姐姐我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