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謹言回頭對著張謹行道:“我們分開走,大家警惕起來,帶槍的子彈上膛,帶手榴彈的,最好也先拿出來備用!”

“這種在地底生活了上千年的怪物,我們連屬性都不知道,更別提知道它的剋星!”

眾人沉凝地點了點頭,扇形彙集的水波太大,那沖擊力更是壯觀無比。

可眼前巨大的石門之上,無縫合成,鬼斧神工的建築比金字塔還要讓人難以解釋。

魯九明更是喃喃自語道:“我靠,這麼大的石門,連雕刻的痕跡都沒有,更何況那兩根大柱子,一百人都未必搬得動。”

這裡的一切,處處透著詭異。

魯九明想著魯家古籍裡記載的,搬山異族,傳聞力大無窮的搬山異族,因為可以修建無人可以撼動挖掘的陵寢而聞名於世,然而,搬山異族早就已經消失了,如果這裡真的是搬山異族所造,那麼那個石門根本就開不了!

可那個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進去拿到葬玉的?

“張謹言,帶我們來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消失了?”

“我覺得這墓門太奇怪了,如果它是實心的,根本沒有任何機關能夠撼動,你說當時那個人是怎麼把葬玉帶出去的?”

張謹言看著那巨大石門的地方,皺了皺眉:“就在石門那裡消失的,我已經感覺不到它的氣息了,不過一縷魂識,哪怕針尖般的細孔都是可以鑽進去的。”

魯九明聞言,點了點頭。

可他看著那石門傾軋下的黑蛟龍都是連著石門一同雕刻的,而那黑蛟龍蜿蜒痛苦的身體都浸透在暗河裡,如此一來,根本不可能會有細孔,除非建造陵寢的人會讓水流進墓室。

可那根本不可能,因為那是大忌。

張謹行看著兩條棧道,右生,左死。

“我帶著魯九明和道上那幾個去左邊,你帶著墨天佑和袁紅明他們走右邊!”張謹行出聲道,他要把生還率最高的機會給她,因為他還有誅神劍。

張謹言聽到弟弟的安排,立即反駁道:“除了你跟我的位置調換的,其他的你看著辦!”

張謹言說完立即走向左邊的棧道上。

墨天佑見狀,立即跟上去,結果張謹言猛然回頭道:“你如果想幫我,就幫我照顧好他!”

墨天佑聞言,腳步一滯,剛好這個時候魯九明帶著張小玲立即跟上了張謹言的步伐,後面道上混的那六個,也立即追上。

張謹行見狀,最後微眯著眼,複雜的內心都沉澱起來,隨即帶著墨天佑,袁紅明他們九個走向了右邊棧道。

袁紅明不明白其中的差別,便詢問道:“不是一樣的嗎,有什麼區別!”

墨天佑聞言,看著對面打頭的張謹言連斬魔劍都抽出來了,當下便淡淡道:“在玄術裡,右生,左死!”

袁紅明看著對面一臉冷靜肅然的張謹言,忽然就覺得胸口的位置震了震,甚至於背後的幾人都忍不住側目。

張謹言給他們的感覺,像是一個優秀的領導者,玩笑之餘,將任何危險都盡可能往身邊攬去,可他眼裡的那種光華,比明珠還要耀眼幾分。

玄術師身上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太重了,走在最前面,本身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袁紅明等人忽然覺得,這一趟,他們身負的任務,都讓他們帶著幾分汗顏和自慚起來!

兩隊的步伐基本上一致,那棧道雖然狹窄,但是能夠容納一個人慢慢走過,到也不覺得擁擠。

只不過,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張謹行忽然感覺到,他們腳下的棧道在動。

隱隱有些石灰抖落的跡象,一開始,她以為是他們幾個步伐導致的。

可漸漸,她忽然發現前面的棧道竟然有松動的痕跡,而且還貌似蜿蜒地往上抬了抬。

她有些驚恐地扶著石壁站著不動,然後抬眼看著對面張謹行他們走的棧道。

只見,對面路況盡頭的棧道,忽然有一雙比人頭還要大的兩顆眼珠子,綠瑩瑩的,正目光犀利地看著他們的方向,而那伸長的信子,如同木板搭起的長橋。

張謹言回頭看了一下他們走過的棧道,大約三十多米,前面還有二十多米,如果是蛇,根本不可能會這麼大,這麼大?

可如果不是蛇,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張謹言站著不動的時候,連魯九明都敏感地察覺不對了,對面的張謹行墨天佑也停下了步伐。

因為他們也發現了,張謹言他們腳底下所謂的棧道,修建得跟人工搭建出來的狹長棧道,根本就是一條巨大巨長的怪物,像蛇一樣蜿蜒的身體,卻有著一米多粗的身型,比他們在龍渠溝見到的巨蟒更加恐怖得多。

那個主要是粗大,這個是太長了!

尾巴還在他們剛剛彙集的點上,此時已經露出圓形,敲擊著那沖擊下來的水花!

“都別動,抓住岩石上的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