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過,所以我不怕。”

有些女人開始動容,但是仍舊有的不以為然。

“光拼命有什麼用,人都死了,被他們害死的人還少了?”

“所以我說,你們要變強,要自己從心裡強起來,不僅如此,你們還要擰成一股繩,組成婦聯會,誰欺負你們,你們就一起欺負回去!”

“可是,萬一他們也合起夥來呢?”有女性小聲說道。

“以前你們怕,正常,現在有我在,你們還怕什麼?他們敢合起夥來欺負女性,我就把他們一鍋端了,就怕你們捨不得。”紅昭眉目露出一抹笑意,對這群能夠扶起來的女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不錯,她說的對,我們必須擰成一根繩,就組個那個什麼會,晚上回去,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姐妹們只要喊上一聲,都必須趕到。”

之前那個大嗓門的女人說著,朝紅昭一笑。

幹了半晌午活兒,一群男人差點哭爹喊娘,回到家就喊餓。

有的進廚房看見正端著碗吃飯的孩子,直接一瞪眼,一把搶過去,“勞資還沒吃呢,你吃個啥?”

孩子被嚇得嘴一扁,哭了。

當孃的從裡間屋出來,冷笑一聲,“餓了?”

“廢話,勞資幹了半晌午的活兒,做飯了沒有,整天就知道吃。”男人把奪過來的碗一扔,翹起腿來,一副大爺的模樣,等著被伺候。

“我也幹了半晌午的活兒,我也餓。”女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喲呵,你這臭婆娘,還敢跟勞資喊餓?讓你跟勞資過就不錯了,你還敢喊餓?”

男人脫下鞋底子,就要上去揍。

女人率先跑出門去,大街上一招呼,沒到一分鐘,一條街上的女人紛紛出門來。

轉頭就進了女人家的門,一夥子摁著那男人先揍了一頓。

女人家打架不上拳頭,就使勁掐,抓,撓,沒一會兒,男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肉多的地方,那個疼的啊,直抽抽。

男人被打蒙了,啥情況啊這是?要造反啊?

女人們又一窩蜂散了,只留下一句話,“以後再敢欺負我們女人試試,我們可是婦聯會的!”

當天中午,一群女人連著趕了好幾場架,把這群男人鬱悶的跟丈二和尚似的,摸不著頭腦。

下午,紅昭繼續敲盆督促他們幹活,一群男人一邊拔草一邊嘮嗑,那幾個被掐的滿身疼的男人也在。

“這個……婦聯會是個什麼?”

“對對對,我家婆娘今天也提了,艾瑪呀,一群娘們上來就掐,要造反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都跟吃了豹子膽似的,連飯都不做了,說她兩句就差點幹起來。”一個男人奇怪道。

“幹起來了沒?”有人問。

“沒有。”那個男人搖頭。

“幸好沒幹起來。”又有人回道。

“為啥?”

“看那幾個,”有人揚了揚下巴,“就是跟自家婆娘幹仗弄的。”

“不是吧,那幾家婆娘這麼厲害?什麼時候老四他們這麼慫了?”

“p,那不是一個娘們,是一群娘們。”

“跟吃了火藥似的,惹了一個,炸了一窩。你敢惹試試?”

“臥槽,這麼厲害?”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