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行一怔,沒想到酒店裡還有高手,他可不想讓對方找到他的位,一股真元力發出,先用意識製造出一個幻境,然後順著對方的意識逆流而上,眨眼工夫就到了對方大腦。

透過意識,羅天行已經看清了對方,在地下第六層樓的一間房裡,一人盤腿坐在那裡,那裡一為身穿日本傳統劍道服裝的中年人,那寬大到像是裙子的下裳,白麻布粗製的長杉,雙手握著一把奇型武士刀倒立在地面上,透漏出幾分怪異。

“日本人!”,羅天行自言自語道。對於日本人,他當然沒有好感,當然,對於中國人來說,只要有點血性,對日本人都不會有好感的。

那名日本人此時卻感到驚恐莫名,他感到自己來到一處無邊無際的沙漠中,眼前是一個接一個的沙丘,沒有生命,沒有水,沒有風,只有無盡的沙子,自己在沙漠中又饑又渴、疲勞無比,是那麼孤獨、那麼無助,神經已快到崩潰的邊緣。

不過,羅天行並不打算對付他,誘導他的意識後,就切斷了意識,讓他從沙漠中解脫出來。

下一刻,他裝成一般的遊客走進金野大廈的大廳。

金野大廈的大廳裝飾得非常豪華,大理石地板,輝煌的牆壁,巨大的吊燈,裡麵人來人往,個個衣著華麗,猶其是坐在一邊小廳中的一群美女,個個打扮得花姿招展,顯得高貴無比,看去像極了名門閏秀,豪門小姐。

羅天行當然不會認為她們就是什麼清純少女,按他所知,那些美女應該就是所謂的高階妓女,說她們是高階妓女,當然也有根據,她們與一般妓女有幾點不同:一是素質非常好,本身長得美麗不說,而且學識非常高,幾乎都是大學生畢業,有的甚至是研究生,會幾門外語,談吐高雅、學識淵博,在社會中,一般都是男人們狂追的物件。二是她們選擇物件要求非常高,非有錢人不接客,當然,外國人更好,最好是能帶她們出國的,而且要價非常高,一晚的要價至少在千元以上。實際上,這些還有一些小姐,只是她們沒有到小廳裡坐,而是站在酒樓外面的一些路邊、角落,這些女子是屬於那類沒有錢,卻想掙錢的人,要知那大廳裡,不可能隨時坐在那裡,至少要喝點什麼,而按酒店的檔次,喝一杯東西絕對是價值不菲,她們可買不起,只能站到外面,等待有錢人路過時看中她們,然後帶她們進大廳去。

羅天行在大廳中慢慢踱著腳,小廳中的小姐們都側頭看向他,見他是中國人,穿著又很一般,就沒有什麼興趣,又回過頭去低聲談笑著。

羅天行暗地裡搖搖頭,不知那些小姐是怎麼想的,看她們的長相氣質,要想找一個如意郎君根本不用費神,不知為何非要到這地方來。

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羅天行走到一邊無人的角落,在那裡,有一個鐵蓋,下面就是下水道。

手一招,那個鐵蓋自動飛起,羅天行身形一閃就到了裡面,順便蓋上鐵蓋。

下水道裡充滿汙垢,奇臭無比,但對於羅天行來說卻沒有一絲影響,他的身體外自動發出一個能量罩,把一切都隔在三寸之外。

所以,當羅天行從地下第二層樓的下水道口出來時,身上沒有一絲汙垢。

抖抖肩,羅天行向前面走去。

透過他的意識,他知道這一層裡只是一般的娛樂場所,他用不著花心思。

因為已經過了上面那一關,這裡已經用不著識別身份,所以羅天行可以大搖大罷地露面了。

地下第三層,就是賭場。

從儲物空間裡拿出皮箱,羅天行走進賭場。

在這一層,是一個大廳,只有足有六七千平方米,裡面的賭具應有盡有,老虎機、輪盤機、蘋果機、搖骰子,擺滿了整個大廳。

在大廳旁邊,還有一些小廳,裡面是玩撲克和麻將的地方。

在大廳裡,隨處都有打扮暴露的兔女郎來回穿梭著,熱情地為客人介紹著,有的還跟在客人身邊,為他出謀劃策,客人贏人,一般會給她們吃紅。

而地下第四層,則是貴賓室,那裡,出入的都是富豪,玩的當然是大賭。

有幾位兔女郎上前搭理,羅天行擺擺手,他是來鬧事的,可不願有人與他拉上關系。那些兔女郎很自覺地不再找他。

羅天行觀看一陣,對那些賭具有了一定的認識,最後認定搖骰子。

搖骰子那桌圍著很多人,搖骰子的是一個年青女郎,模樣還不錯,穿著比較暴露,該露的地方露了出來,不該露的地方也露了一半,一件吊袋裙,那對已經露了三分之二。

羅天行站在桌前,看了一局,搖骰子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不僅可以“看見”裡面的點數,而且還可以控制骰子。

當那位紅衣女郎搖定骰子後,羅天行把皮箱往小的那一邊一放,道:“我壓這個!”

紅衣女郎對柳無易拋了一個媚眼,哆聲哆氣道:“先生,這裡只能壓現金或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