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女尖叫。

她雙手雙腳被縛住,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不停扭動身軀,儘量離蔣國語遠一點。

“你這個惡人,你是太虛聖教的恥辱。”魏莜玲咒罵著。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擇老實交代,將玄都天的計劃一點不漏的說出來。”

蔣國語與少女貼的很近,溫熱的呼吸都能觸及少女俏美的臉蛋。

“你這個敗類,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麼骯髒嗎!”

魏莜玲恨恨,俏臉繃得很緊。

“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打算說,那我也只好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等你成為孩他娘,心意就改變了。你看孩子還是仙四代呢。這可是多少少女都求不來的呢。”

蔣國語說著,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錯過這次,你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蔣國語聲音有點異樣,呼吸也變得灼熱起來。

“你這人渣,你這魔鬼,你會下地獄的。”莜玲也察覺了對方身體的異樣,她羞憤欲死,罵的更兇了,恨不得將蔣國語啖肉喝血。

“你真的不說?”蔣國語再問。

“我與玄都天無關!”

少女大聲嬌叱,徹底發狂了。對方不斷的逼問,而且多次輕薄,讓她徹底恨上了對方。

這一刻,少女一雙美眸死死盯著蔣國語,那眼中蘊含的仇恨讓人身體都發毛。

少女一字一頓,道:“你不得好死!”

而後,場面陷入沉寂。

蔣國語沒有繼續輕薄少女,他蹙著眉頭站了起來。

“看來,這小傢伙真不是玄都天派來的。”他在閣樓之中踱步,陷入深思。

他覺得自己似乎尋摸到真相了。這個嬌美少女就是個不通世事的“傻姑娘”,雖然聰慧,但不懂得人情世故,才無意中將自己逼入一個大坑。

“你師承何人?”蔣國語問。

“這和你沒有關係。”魏莜玲氣憤不已,對蔣國語沒有好臉色。

“我勸你還是認清現狀,一個階下囚而已,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真以為我剛才停下,就代表安全了嗎?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身子,只是想與不想罷了。”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其中威脅之意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蔣國語,你禽獸!”少女莜玲一聽到要了身子,頓時又一陣咬牙切齒。想到她的清白身軀,就腰被眼前這個無恥敗類玷汙了,她就一陣絕望。

“不要逼我!”

蔣國語再次惡狠狠的說道。

面對一個樣貌與身段都挑不出瑕疵的嬌美少女,若說心中不生旖念,那也不太可能。他又不是浪跡花叢的老手,還做不到心如止水。

他在剋制,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下半身控制身體的人,做出的決斷肯定有失水準。而他,要做的就是避免這種情況。

先搞清狀況再說,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根據對方的來歷,再做決斷。

如果來頭不小,那就儘量撫慰,反正他只是佔了些許便宜,沒有邁出最後一步,事情鬧不大。

如果沒什麼背景,那事情就更簡單了,他可以收一個美貌婢女。

“我師父是刑罰長老王佔雲。”莜玲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