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美人都這樣說了,鍾溫點點頭道:“過去看一眼倒行,可若他們還囂張跋扈,肯定別想讓我治。”

趙雪涵表示同意,臨幸前給鍾溫做了一份愛心早餐,吃完後才一同前往牛家別墅。

此刻別墅內,聚滿了牛家族人老少,每個人都面露哀傷。

見到鍾溫趕來,老夫人才算舒展了些眉頭,起身懇求道:“鍾神醫,上次是他們不好,您千萬別忘心裡去,無論如何煩請出手相救。”

今時不同往日,鍾溫上一次謙卑,是為了完成答應趙雪涵的承諾,如今互不相欠,管你是何等大家族,在他眼中毫無意義。

況且鍾溫以禮待人,換來的卻是嘲諷和鄙夷,就算這樣依舊仗義出手救治了老夫人。

對於牛家人,他問心無愧。

如今之所以來,是給趙雪涵面子,別人誰來了都不行。

“老夫人說笑了,我從來都得不到人家認可,又怎麼有資格出手呢。”

鍾溫淡然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句話,讓牛家人尷尬的無地自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今天的鐘溫,已經與往日劃清界限。

誰讓牛家狗眼看人低,鍾溫以德報怨,足以展現大度。

可換來的依舊是疏遠,而所有人都忘了,一名神醫的本事,可謂通天了,就算軍中首長聶軍生都彬彬有禮,只能說牛家目光短淺,錯過了大機緣。

大家心裡明白,鍾溫還在生氣,畢竟牛地學和蕭桂蘭,可謂可人家得罪的徹底,一個出言不遜,一個甚至還動了槍。

老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清楚想要鍾溫出手,不是件容易的事,此子有著脾氣,可不是軟柿子,只能以誠懇態度感動,急忙讓人倒茶接待。

“鍾神醫坐下喝茶,先看看他們的認罪態度,如果不滿意隨時可以離開。”

老夫人好言相勸,沒有強迫的意思。

鍾溫點點頭,毫不客氣的坐下,而周圍牛家人,則全都站著,哪怕身價過億的牛泓山,趙雪涵父母以及牛愛花也同樣如此。

望著臨危不亂,氣場毫不輸任何人的霸道青年,牛愛花眼神充滿了愛慕。

不多時,牛地學和夫人蕭桂蘭從臥室出來。

與上一次不同,蕭桂蘭臉上沒有半點貴氣,好像大病一場身體虛脫了。

看到鍾溫威坐,蕭桂蘭急忙領著丈夫上前,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小神醫,昨天我有眼不識泰山,對您不尊重,現在鄭重相通道歉,請求您原諒。”

說著,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鍾溫見狀連忙將其攙扶而起,不容置疑道:“別這樣,一碼歸一碼,否則我立刻就走。”

蕭桂蘭不敢有誤,起身後流著眼淚,不斷用手擦拭。

牛地學見夫人模樣,充滿了自責和難過,都怪他太沖動,把鍾溫得罪徹底,此刻放下架子,跟著苦苦哀求。

最終,在趙雪涵的勸說下,鍾溫同意治病,只需煉製丹藥,服用了就行。

這樣的療法非常新穎,但沒有人提出疑慮,已經是最後的希望。

畢竟也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因為趙雪涵還有工作,在鍾溫開勞斯萊斯幻影抓藥的時候,便獨立回到警局。

來到百玄藥坊,牛地學和蕭桂蘭也跟著下車,主要看看藥材都有什麼。

而且牛地學和藥坊老闆相識,買到的藥材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