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是聽習慣了,楚瓷卻是頭一次聽說。她便產生了一絲絲的愧疚。

好像,誤解了丈夫哦。

他還是挺有遠見的啊。

楚瓷只糾結了一天,便痛痛快快地搬回家去了。

面對回心轉意的妻子,韓彥雖然另有想法,但他也不會犯蠢作死,在這時候把人推走,所以就好好安撫了楚瓷一番。

又過了段時間,韓越把那群跳腳的宵小給碾到泥裡去了,韓彥估摸著楚瓷的陰影也應該被沖淡不少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先別激動。我心裡也沒有答案。我就是很單純地想問問你。我們一起考慮考慮,商量商量,要不我一個人想完了再告訴你,你又得生氣了。”

楚瓷心裡有些不安,但嘴上依舊逞強著笑道:“怎麼,在你眼裡,我就只會生氣?”

韓彥原本十分鎮定的,見楚瓷嬌嗔的模樣,一時間竟緊張到冒汗。

他們回來之後也去信得過的醫院檢查過,測得的身體年齡也只三十出頭,而不是實際上的四五十歲。

韓彥狠下心,幾乎是冒著被家暴的風險問了一句:

“你,有想過再要一個孩子嗎?”

楚瓷愣住了。

佑佑聽到一聲異響。

不對勁兒。

不應該出現這種聲音。

她掏出記號筆,在機身上畫了個圓圈,然後再次附耳上去,貼著機身,用小錘子敲那個圓。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

研究員們漸漸失去了耐心,並不一直在這兒守著。

畢竟,對於觀眾來說,這個過程是漫長而又乏味的。

佑佑從高架上下來了。

殘餘的幾個研究員不由得精神一震。

要結束了麼?

在接到通知,得知有領導要來後,他們更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