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舉著匕首,一步步朝著衛深靠近。

也正在此時,衛深才真的感覺到何為害怕的心緒。

他安慰著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轉身便想逃離。

可突然腳下一軟,直到狼狽地栽倒在地上,才猛然察覺自己動不了了!

他害怕地瞪著眼,“你們,你們做了什麼!”

沈宜楠無辜地聳聳肩,“只是一些避免讓你逃走的東西。”

看著少女拖著受傷的腳前進,衛深身上卻軟得連向後爬的力氣都沒有。

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感受到那些被自己剝了皮的女子在臨死前的折磨。

就如現在一般,看著敵人緩緩向自己靠近,他知道自己會遭到凌遲,甚至開始巴不得自己早點受到傷害,而不是如現在一般,看著少女緩緩靠近,卻無力地什麼也做不了。

這是一種心裡上的折磨。

所以眼睜睜看著匕首落在自己臉上時,他痛苦哀嚎出聲。

伴隨著慘叫,眼淚鼻涕血液混合留下,他哭喊著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可沒人會因此輕饒了他。

衛深這種人從不會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只是因為自己不敵,所以暫時做出道歉討好的姿態。

一旦放過,便是放虎歸山。

顯然,少女也懂得這個道理。

離得不遠處有一條河,少女來到河邊時,沈宜楠緩緩轉頭。

幾個小傢伙已經被她打發至河邊玩耍了,有裴玉婧和時華看著,她也不用操心。

少女除了手上,身上並未沾血。

沈宜楠滿意地微微勾唇。

這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

她將匕首洗淨,還給沈宜楠。

沈宜楠卻沒有接。

“女子孤身在外,你比我更需要這把匕首。”

匕首小巧,可隨身帶在身上,不易被人所察覺,有危險時也好及時使出救命。

匕首是李齊做的,削鐵如泥,用以防身為自己爭取時間最為不錯。

少女也沒有扭捏,她本身喜歡這個匕首,落在衛深面板上時,更是利索。

“荀喬儀。”

沈宜楠握住她的手,“沈宜楠。”

“你是嘉安府中人?”

荀喬儀問道。

沈宜楠想了想自己的真實身份,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