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部落的人們,一片靜默。

火焰中,正在飽受折磨的人,是他們的同族啊!

那些沒有還手之裡,卻被冰冷的武器劈開身體,被麻繩絞死,被烙鐵燙得面目全非的人,是他們的同族!

該死的匪部落人。

雲舒氣得渾身都發顫了,原主的記憶在她的身體裡根深蒂固,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是原主盡心盡力想要保護的人。可現在這些人,卻連安樂死都做不到。

奪現在心理變態了,非要看到人扭曲痛苦的死狀,才會開心。每一個靈部落的人,他都要狠狠折磨,將自己的憤怒發洩在她們身上。

“別看了,別再看了。”野捂住了雲舒的眼睛,擦掉了她嘴角溢位來的血液。

濕熱的淚水,落在了他的掌心,他渾身陰冷:“準備時間,從一年縮短到半年,你們能不能做到?”

部落的人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能!”

“那好,我們就回去,踩死那群爬蟲!一個不留!”野惡狠狠地說。

雲舒拉開野的手,這會兒火焰已經恢複了正常,什麼都沒有了。

火焰中什麼都沒有,但是她悠遠的目光似乎透過火焰,看到了遠處的靈部落人。

“思大人,您不要傷心,我們回去之後,會報仇的。”冽雨看雲舒都被氣吐血了,很擔心雲舒。

雲舒擺擺手:“沒關系。”

“回去休息。”野抱起雲舒,然後扭頭對冽雨等人道,“你們先商量著,我等一下再來找你們。”

等野去和冽雨等人開會之後,雲舒嘗試著用火焰探查其他靈部落的人在何方。

好在大概知道其他人是安全的,她鬆了一口氣。

遙遠的東方,翼部落的所在地。

翼部落的首領飛和幾位長老,不解地看著他們的祭司大人。

“您為什麼要我收留靈部落的人?匪部落的奪和瘋了一樣,一定要將所有靈部落的人殺死。我們翼部落雖然不懼匪部落,但是和那群野蠻的家夥對上,很麻煩。”飛疑惑。

老祭司一笑,渾濁的眼中透出了貪婪的光芒:“我們救下靈部落的人,會得到大量的好處。”

飛蹙眉,以前他之所以幫助靈部落,無非是因為思的存在。但是思根本不願成為他的伴侶,他本想給思一個教訓,可是思卻死了……

思不在了,他也不想再和靈部落有什麼瓜葛。

“可是我就快與紡部落的首領氡結為伴侶了,要是把靈部落的人留下,氡會不高興。”飛當初追思,尤為高調,是個人都知道。

要是他們現在把人留下來,紡部落的人只會以為他在顧念舊情。

“我們只保靈部落的人不死,如果他們對紡部落的人有所冒犯,我們當然不會幹涉紡部落人對靈部落的懲罰。”老祭司說道。

這話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隻管命,不管傷殘。要是靈部落在他們這裡被欺負了,他們只當看不見,誰讓靈部落現在弱,只能寄人籬下?

飛問:“這樣也好,只是我們留住她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不知,那股力量太神秘了,我看不明白。”老祭司說著,繼續低頭看手中的羽毛。

翼部落,向來以羽毛起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