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遮天蔽日,恐怖的毀滅氣息,更如浪般,在盡情的席捲著。

天際之上有天門之力在匯聚,那彷彿天劫,彷彿天門世界中,獨一無二的天劫,玄皇根本就不能無視掉。

姜研就在眼中,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也同樣讓玄皇感到極大的危險,儘管它自身,已經達到了死靈境的極致地步。

因為它知道,如果小瞧了這個小姑娘,那一定會後悔的。

這個小姑娘,從第一次見她時,前後來過四次,每一次呈現出來的實力,都有著極大變化,更為可怕的是,如果不是她,玄皇相信,早在倆年前,自身就已經可以破天而去。

如此的話,若還是對她不在意,那真的是在找死。

彼此的立場截然不同,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要想活下去,只能抹殺了對方。

玄皇率先而動,漫天靈光一分為二,其中一半對付天門之力,另外一半,直接相融,化成百丈長刀,自半空上,怒斬而下。

清澈的劍吟聲,在天空中嘹亮的響徹起來,旋即,這一方空間,被無數恐怖的劍意所佔據。

浩浩蕩蕩的劍意在天空中匯聚,化成一方,猶若浩瀚般的劍海。

如此劍海,呼嘯而過,在其所過之處,天地中的一切,都是被盡數的化成了虛無,就連下方山脈,在這樣的劍海籠罩下,無數山石迸裂化成煙塵,不消片刻,如此之山,彷彿被硬生生斷去了截。

當這劍意,欲要與那百丈長刀相撞時,劍光匯聚,劍海收攏,凝聚成了一柄巨大的劍光,然後在這天空之上,悍然接觸。

“鐺!”

那彷彿金鐵般撞擊時的聲音,足足傳出了萬丈之遠,好像整個天門世界,都聽到了這道身影,於是那各處的身影,皆是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如若玄皇的攻勢是完整的,它的一擊,必然要更加的強大,倘若姜研未曾借洛北的感悟,對人皇經有了更深的理解,或許這一劍,不會凌厲到如此地步。

世間中沒有這麼多如果,一切都成了事實,所以,劍光籠罩之下,固然是未曾將玄皇的這一擊,輕而易舉的破掉,卻也是將其封鎖在了半空之上,而後,那柄百丈長刀,已有裂縫蔓延。

天際之上,天門之力都也浩浩蕩蕩的爆發開來,直接鎮壓了玄皇的另外一半攻擊,旋即,帶著剩餘之力,重重的鎮壓下來。

以一敵二,玄皇顯然還沒有這樣強大的實力。

當天門之力落下的時候,玄皇再度分心二用時,劍光籠罩中,百丈長刀咔嚓一聲迸裂開來,劍光再度化成劍海,呼嘯而來!

片刻之後,劍海與天門之力,雙雙轟在佈滿靈光的身體上,那一瞬,靈光顫抖,頓時無比的黯淡,身在其中的玄皇,受此一擊,都也瞬間氣息萎靡了許多。

它還不是真正的生靈,所謂的萎靡,便是自身能量的消散,這對它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當自身力量不在強大,莫說天門之力,那個小姑娘,都可以輕易的將它斬殺。

然而這一切,都已成了事實。

天際上,再度有著天門之力瘋狂的匯聚而來,這一次,顯然要將玄皇徹底抹殺,姜研身前,始終未曾出鞘的長劍,輕輕一顫,劍身從中掠出。

僅僅只是出現了一半劍身,那等極端的凌厲,讓洛北感覺到,他的神魂,都彷彿要被切割開來,實在夠可怕。

面對著這些,玄皇的神色,露出人性化的悲涼來,它知道,今天....它此生,已經不在有破天而出的機會了。

“我不甘,不甘心啊!”

玄皇厲聲大喝。

它的確有不甘心的理由,多少年來,才進化到了如此地步,這個過程,誰都無法體會,眼看著就要成功,卻被人硬生生的阻止了住,心中的悲涼,可想而知。

洛北能夠感受到它心中的悲涼,一如千年多前,他在天劫之下隕落時,同樣是如此。

“大師姐!”

洛北突然說道:“可不可以,放它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