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呂永昌瞳孔微動,沒想到她還真能拿出藥來?

他把滴劑接了過去,放在手裡仔細端詳。

片刻後,他冷不防地抬頭。

“你不是說你肚子疼嗎?怎麼拿的是這個藥?”

——惜敗。

第三回合。

虞淺懷摸了摸鼻子。

“肚子疼的藥我當場就吃了,這個是我順便讓醫生開的。”

呂永昌嗤笑了一聲,勝券在握。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你還開了肚子疼的藥?更何況這麼高階的藥,我就沒在校醫務室見過,騙人吧你?!”

——k.o。

虞淺懷百口莫辯。

不是,真的很難解釋為啥要逃課去買這個玩意兒啊……

她後悔死了,尤其想起剛剛在楊老師辦公室門口聽到的話,簡直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呂永昌看她偃旗息鼓了,開始板起臉教訓她。

“作業做完了也不是逃課的理由!你已經十八歲,不是小孩子了!這麼喜歡自由,你幹脆高考那天直接去考算了,還念什麼複讀班?”

呂永昌把茶杯往辦公桌上“砰”地一震,虞淺懷的肩膀跟著一抖。

“我管你以前是哪尊大佛,這裡沒有競賽,也沒有獎牌,更沒有特殊待遇!只有一條——就是複習。除了複習,還是複習。”

“來我的班,就要遵守我的規矩,虞淺懷,把你的脾性收一收。”

虞淺懷一言不發地聽著,心裡特別憋屈。

她很不爽。

不是對老呂不爽,是對夏高嚴不爽。

是的,她在遷怒他。

“身為紀律委員帶頭逃課,罰一個星期清潔。”

呂永昌宣佈了懲罰措施。

虞淺懷撇了撇嘴,頂嘴道。

“您不如直接把我撤職算了,費那事幹嘛?”

呂永昌眉頭一挑,提高聲音道。

“你逃課還有理了?!”

虞淺懷死皮賴臉地看著地面,毫無悔改之意。

“砰!”

呂永昌把水杯再次重重地磕了下。

“既然你這麼大本事,那從今天起,你來當這個班主任好不好?!”

虞淺懷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師生二人就這麼無言地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

呂永昌喝了口水,把氣給捋順了,平靜開口:“你是不是發自內心覺得你逃課沒錯?”

虞淺懷沉默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