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辭茫然地望著眼前這條純白的逆流之河。

像是盛日之下,站在沙灘邊,買了個冰淇淋舔著舔著,忽然就忘了來沙灘邊目的的小孩。

“我是誰?是了,我的名字叫宇智波辭。”

“我在哪?嗯,這裡是黃泉比良坂。”

“但是,我要到哪去?”

宇智波辭一下愣在了原地,眨巴著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突然感覺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種怪異的,難言的,酥麻的,

彷彿有著什麼聲音,在急迫地喊著自己,一定要去完成某些事情一般?

但是,我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啊!

實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該幹嘛的宇智波辭,有些煩躁地在這條純白之河的河岸邊走動起來,

先是順著河流的流向,朝下方的上游走,但很快,他就看到一堵虛無的,向著上游緩慢挪動著的暗紫色無邊牆壁,

冥冥中,他有所預感,

自己無法跨過這道牆壁,因為牆壁之後是【未來】,而未來還沒有發生,或者說,未來正在發生,

而一旦他產生邁向未來的想法,莫名的,一種極度危險的預感,瞬間爬遍全身,使脖頸到脊椎尾部一陣酥麻,背心森森冒出冷汗。

最後,

宇智波辭停在牆壁前,撓著腦袋地轉過身,向著上方的‘下游’走去。

很快,

他在這條奇怪河流的下游高處的岸邊,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個人穿著一身高領罩袍,深色黑髮,腰間用白色的布帶繫著,腰間掛著一柄無刀的劍鞘,雙手雙腳張開,呈一個大字,癱倒在河水中,呆呆仰望著這方夾縫上空,一望無際的湛藍深空。

此刻,隨著宇智波辭走近,

他略微低了低眸子,瞥向看起來相當狼狽,一臉茫然的宇智波辭,

不過,也只是簡單瞥了一眼,接著,他便繼續一臉呆滯地望向天空,似乎宇智波辭的到來也不過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而他也似乎,

懶得理會宇智波辭。

見到這一幕,

宇智波辭微微挑眉,停下腳步,在岸邊蹲下來,撿起一根岸邊的樹枝,

用樹枝捅了捅這個飄在河面上的青年的臉蛋,

“o~”

“你躺這兒幹什麼?”

躺在河面上的青年本來似乎懶得理會宇智波辭,但宇智波辭就這麼一直戳著,

很快,他就被戳煩了,豎起眉頭,沒好氣地看向宇智波辭,

“這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