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有一門很先進的技術,犯罪心理畫像。

就是在偵查階段,根據掌握的情況,對未知兇手的行為,動機,心理活動等分析,給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在大齊根本不具備這種技術,不過有經驗的捕快,仍舊有獨門絕活。

“出現幾次,身量中等,不胖不瘦,看著是男子。”

藍衣疑惑,有時候懷疑自己是憑空想象,憋著特別難受,說出來有李海棠分擔,她頭痛的感覺減輕了些許。

“這可不好找。”

最怕就是這種外形普通的。就像百草堂汙衊她的掌櫃,手上戴著扳指,還有一顆長毛的黑痣,這就是最大特點。

總之,開暗窯,尤其是這種你想不到的黑暗場所,已經不是心理變態那麼簡單了。

擄走失蹤女子,在官府追查之時,仍舊頂風作案,很明顯的挑釁行為,對方定然自信。

背後有人操控,可能性很大。

一次要千八百兩銀子,銀錢滾滾如流水,這麼多的錢財,對方用來幹嘛?養兵,篡位還是……

不能瞎想,越想越遠。

反正,她李海棠不是救世主,沒有解救萬千少女於水火的本事。

二人閑話幾句,藍衣情緒穩定,思路清晰,看著應該是沒大問題。

窗外,已經傳來飯菜的香氣。

李海棠吸了吸鼻子,摩拳擦掌,冷吃兔這道菜,必須她下廚。

“嫂子,兔肉都按照你說的切塊了。”

季秋端過來一個盆子,裡面是兔肉的小丁,大小勻稱,李海棠一看就是出自自家野人夫君之手。

她把兔肉扔到鍋裡,與此同時,在鍋內加入花椒,八角,大料,薑片,大蔥段一起過一下水,很快,兔肉定型,香料的味道也進到了裡面。

“我有預感,肯定會很好吃。”

季秋站在一旁不走,跟著打打下手,主要目的是偷師,萬一藍衣病好後,不用吃清淡的,他也能做幾道特色菜。

李海棠看破不說破,她只說把肉切下來,沒提切丁,正常程式是,水開後把兔肉煮至九成熟撈出,冷卻後切成手指節左右大小的肉丁。

好在,沒她指揮,肉丁大小剛剛好。

“季秋,幹辣椒切成段,還有生薑,蒜片,辣椒多切點。”

李海棠咽咽口水,雖說現在還是初始狀態,但是她好像看到了一盤紅豔豔的冷吃兔,又麻又辣。

“娘子,你說,我來做。”

蕭陵川往鍋裡倒入不少的油,又把姜、大蔥、大料、花椒放到漏勺裡面,放進鍋裡到大蔥顏色泛黃,撈出倒掉,動作利落,有點酒樓大廚的感覺。

“加鹽,鹽不要太多,等下還要加醬油呢,鹽太多會鹹,如果味不夠的話可以再加,鹹了就沒法減了啊。”

李海棠被辣椒燻得流眼淚,她退到野人夫君身後一一說明,“對,快點炒,不然辣椒該糊鍋了。”

這道冷吃兔,看著簡單,但是動作不夠嫻熟,火候掌握不到位,就做不出那個味兒。

尤其灶間是燒柴禾的,掌握火候很難。

“香味出來了!”

裝盤後,季秋忍不住,用筷子夾了一塊咀嚼,當即又夾兩三塊,沒辦法,又香又辣,他這種對吃食無感的人,都差點咬掉舌頭。

秋天的野兔真肥,家裡還有一隻,明兒再炒一盆,蒸饅頭或者卷餅裡吃,都好著呢。

飯菜上桌,幾人大快朵頤,藍衣還是如之前一般沉默。

李海棠邊吃,邊偷偷地看她,以為她又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