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過幾次了。”

林萬久搖頭,開始,醫館的牌匾莫名其妙會掉下來,他們就晚上在門口不遠蹲守,發現幾個行蹤鬼祟的小賊,夜裡故意拔下牌匾的釘子。

找無賴看診,非要開貴重的藥,趙寶山拒絕,那人就在地上打滾不起,又哭又鬧。

諸如此類招數,數不勝數,每一次都被林萬久他們識破,扳回一局。

百姓們對百草堂的印象更差了。

最近一段時間,百草堂就差關門大吉,不過他們的東家似乎一點不著急,不曉得是不是要預謀什麼,準備放大招。

李神醫的名聲屹立不倒,百草堂還有膽子開黑,難道是不想在鹿城混?百姓們唾沫星子,就能把他們淹死!

生意人如此,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相互擠兌,百草堂好歹也是老字號,為了挽回名聲,不可能坐以待斃。

雖說醫館背後有知府張崢撐腰,可對方也不是一點背景沒有,聽說和鹿城守備曾家走得近。

“和曾家走得近,能治好曾公子的斷袖之癖?”

李海棠雖如此說,卻囑咐林萬久盯著點,小心駛得萬年船,最近她得回到山裡,暫時不能坐鎮,有事去莊子上,找張大小姐幫忙。

誰知,李海棠還不等離開鹿城,衙門有官差派人來家裡通知,李金琥被衙門扣下。

“???什麼”

李??海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噼裡啪啦地滾落,在落地之前,蕭陵川彎下腰,穩穩地接住。

“????扣在衙門裡進了大牢?”

李??海棠以為自己聽錯了,反複和衙役確認,除去李金琥之外,還有四喜。

小弟的性子,她瞭解,怎麼可能惹事打人?若是惹事,也是對方的錯。

李?海棠很護短,她要殺到知府衙門,找張崢那個狗官理論。

“??您消消氣,這事情有點複雜。”

官差哭喪著臉,大人為啥就看他不順眼,讓他跑來送信?以後萬一求李神醫幫忙看病,人家記仇怎麼辦,好想哭啊!

真?心不關他的事,他就是一個悲催的跑腿的。

李????海棠深呼吸,只用很短的時間冷靜下來。

她?現在有孕在身,特別容易被挑起怒火,李海棠讓自己剋制,盡量平和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二叔和陳二嬸同樣擔心不已,站在一旁旁聽,沒有打擾。

他???們相信張知府不會胡亂關押人,尤其是得知李金琥是李海棠的弟弟。

那??麼其中肯定有事,不如等官差說完。

“本來,我們大人接到了調令,要回京述職。”

官???差丟擲一個重磅訊息,張崢馬上離開鹿城,鹿城知府,將來另有其人。

李海棠一愣,早前聽說張家一直往京官上使勁,年後一直沒訊息,想不到就在她離開這一個來月,有了變動。

“張大人要升官,這事兒還和您有關。”

官差小心翼翼地看李海棠一眼,得罪誰,也別得罪神醫,因為難保不會求人家幫忙。

鹿城對抗瘟疫,是大齊有史以來恢複最快的城池,張知府有政績,得到京都大人物的賞識。

“?說重點。”

李????海棠的眉心跳了幾下,心中急切,她考慮的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