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拔毛,治標不治本,還需要調理。

“只要能治好,讓表妹有個盼頭就行!”

至少別是荒謬的妖怪附身,不然的話,家裡真真是雞犬不寧。

“那您明日什麼時候方便?”

馬碧荷打算告辭,臨走之前,和李海棠約定看診時間。

“辰時末來吧。”

這幾日,李海棠不愛起床,總是賴著,她特地把時間說得晚一些。

一行人剛走,五福帶著兩個漢子進門。

“夫人,這是我們村的,來給家裡修繕屋子。”

五福說完,偷瞄了一眼其中的高大個兒,而後又快速地暼開目光。

二人進門之後,多少有些拘謹,和李海棠點頭,沒多言,開始爬上爬下地修繕屋子。

牆壁的大裂縫,還有四周有細微的瑕疵,全部修補上,之後,又燒了柴禾,薰染一番。

約莫兩個時辰,家裡上下都被打理妥當,草墊子換新。

李海棠在屋裡坐著,明顯感覺四周的風越來越小,成果顯著。

“五福,你給把工錢結算下。”

李海棠不方便接待,就讓五福出面,家裡灶間還有酒水,糕餅,一人再給一條子臘肉作為感謝。

村裡人幫忙,都不給工錢,但是管一段飯,他們只幹一點活計,不僅僅有錢,還有東西,二人萬分欣喜。

五福把人送到門口,在衚衕中探頭,見人走遠了,才鎖上大門。

“五福,今兒來的,那個年輕一些的小夥子,是不是你說的鐵牛哥?”

濃眉大眼,和五福看著還有那麼點的夫妻相,可惜,和村花訂親,就是有主了。

“夫人,您咋看出來的?”

五福用手蹭了蹭衣擺,臉色紅紅的,她到村裡,本想讓爹孃幫忙找人,剛走到門口,就被她嫂子抓住,痛罵一頓。

爹孃唉聲嘆氣,卻是一句話沒說。

夫人看不上她嫂子的孃家妹子,怪她麼?

爹孃還要靠兄嫂奉養,也不敢得罪人,只能她受委屈。

五福不聲不響,被罵幾句倒是沒什麼,但是她嫂子說夫人是勾引爺們的狐貍精。

這話怎麼說的?

五福當即就惱了,把她嫂子推出一個跟頭。

他哥哥是個軟腳蝦,屁都不敢放,讓這個懶婆娘作威作福,早晚有哭的那一天。

她盤算好了,以後自己的月銀,一文錢都不上交,給出去,也到了懶婆娘的手裡,貼補孃家去了。

五福要攢錢,攢得多多的錢,就算兄嫂不管爹孃,她一樣有錢給二老養老。

被趕出家門,五福碰見鐵牛的爹爹,也是她的栓子叔。栓子叔是村裡的好心人,從來不看輕她,對她也很好,看她站在門外挨凍,還讓她去家裡烤火,所以,五福就把這份活計,給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