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房內,彌漫著熱氣,蕭陵川站在浴桶旁邊,想搭把手,可惜自家娘子正舒服到喟嘆,根本沒留給她一個眼神。

自從生産坐月子以後,他一直沒找到陪同娘子洗浴的機會。

有好幾個月了,吃肉的時候少到可憐。

“夫君,你要要好好地服侍我,那會是什麼感覺?”

李海棠雙手趴在浴桶旁邊,一臉陶醉。

其實找人是運氣問題,麒麟眼睛也是一樣,多路人馬各方打聽訊息,費盡心機,而她自己並不在乎這個,張如意把紅寶石作為禮物,送到她的面前了。

這是運氣問題,別人沒她的福氣。

“娘子,你馬上就知道了。”

蕭陵川做好準備,以前是夫妻倆相互取悅彼此,現在換成他一個人,蕭陵川也沒這方面的經驗。

不過,看著李海棠被水汽薰染通紅的小臉蛋,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好。”

浸泡在熱水中,洗掉一身的疲憊,水中滴了幾滴香露,讓淨房彌漫著花香的味道,舒緩情緒。

李海棠點點頭,想不通的就不再想,不讓太浪費腦細胞,反正事情總會得到解決,她不著急,慢慢來。

野人夫君灼熱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李海棠不安地動動,總有馬上要被吃幹抹淨地感覺,她不好耽擱太久,快速地從浴桶中站出來,用幹布巾擦拭身子。

她現在還在餵奶,上圍暴漲,蕭陵川就看這麼一眼,身體更加火熱。

他給了李海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時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羞澀,老夫老妻,還搞暗示這一套,羞澀了!

夫妻二人正在眉目傳情,只聽門口處,響起“咚”地一聲。

蕭陵川見此,眉頭緊鎖,當即黑臉,套上一件外衣開門,見雲驚鴻坐在地上發愣,身邊是院裡被他踢倒的柴禾,滾落得到處都是。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

蕭陵川揉揉眉心,盡量讓自己語氣平淡沒有什麼起伏,內心他恨不得把人直接丟出去。

“蕭兄,我若是扔下北地的將士和兄弟們,出去找流蘇,會不會顯得很沒用?”

雲驚鴻坐在地上苦笑,如果沒有流蘇的出現,接受家裡的安排並非不可,在生死一線間徘徊,他發現想要的更多了。

流蘇是個好姑娘,他讓她失去的清白,是個爺們就得負責。

蕭陵川:……

這和找流蘇有什麼關系,你不是一直都很沒用嗎?

心裡這般想,話不能如此說,他保持沉默。

以前最看不上兒女情長的人,蕭陵川現在改變態度,人沒有七情六慾,活得就不像人了。

“蕭兄,我想去找流蘇。”

雲驚鴻打了個酒隔,這種感情別人理解不了,他從沒遇見這麼奮不顧身又特立獨行的女子,流蘇是不同的。

“兩國戰事一觸即發,若是將士們知道主將不在,軍心渙散,戰場上一蹶不振,要死多少無辜的人呢?”

士氣,是城北大營的靈魂,代表一種精神,帶著希望去,才會有拼勁兒。

雲驚鴻身上有好幾道枷鎖,正是這樣,他才不能隨便決定,也因此而痛苦。

他坐在地上看星星,又看了一眼陪著他吹冷風的蕭陵川,問道,“那蕭兄,若你是我,你會怎麼辦呢?”

“我沒你這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