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金夕不是程傑。

程傑倒退出局。

“你……”仇丁媚怒不可遏,剛要發動真氣,卻又是搖搖晃晃起來,許久方才停穩腳步,可是臉部已經扭曲,大喊淋漓,急促喘息,“我現在就罷黜姚珧!”

“你敢,你若驅除我必殺你!”金夕狂吼一聲。

僵持!

仇丁媚痴呆盯著金夕半晌,究竟是不敢行動,再一次落下眼淚……

程傑只好再次跑上前來圓場,用手暗暗拉一下金夕的衣角,對金夕萬般無奈的樣子說道:“不如這樣,仇丁媚身負姚珧,功不可沒,而且此時的天下皆已認為你是她的夫君,既然不準驅離姚珧,那你就答應娶仇丁媚為妻,這樣的話便是兩全其美,如何抉擇自當你來定斷。”

“滾!”金夕當頭棒喝。

程傑再次無形中推波助瀾。

仇丁媚徹底失去方寸,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緩緩抬手手臂,幽幽說道:

“金夕,相處百年我竟不如亡魂,萬萬沒料到你如此狠心,我這就廢除姚珧,要殺便殺,隨你心就是!”

說著,眼神堅定,手臂輕抬!

金夕猛地見仇丁媚神態堅決,雙目含屈,一刻間將生死置之度外。

“等等!”

他嘶啞喝道,喊罷,身體向前傾斜,右臂直戳身下,右膝一軟單腿跪將下去……

仇丁媚不斷搖頭,瞧著金夕冷厲的樣子憤憤言道:“你……你寧可跪求也不肯道一聲誑語,我……著實煎熬不下去了……”

剛剛說完,身體轟然頹靡癱倒昏厥過去。

也許是在償還父親的孽債,也許是在遷就著金夕,也許是出自本意,總之她苦苦堅持掙紮了百餘年,沒有將姚珧的魂魄驅出體外,可是隨著修為沖逆,止寐丹的消失,意念之搏終於將她擊潰。

金夕忙將她抱起。

程傑探視過去,發現仇丁媚是急火攻心所致,撇撇嘴小聲道:

“真話也會害死人的!”

三人再度陷入無奈,仇丁媚再也無法參入道八宮陣中恢複修行,只能呆呆瞧著金夕與程傑布陣修煉。

金夕知道,如果長此以往,仇丁媚的修為將不斷下降,一旦低於姚珧太多,極有可能在瞬間反被姚珧的意念佔領,畢竟姚珧不具備完整的心態。

幾天後,程傑還是被仇丁媚可憐兮兮的模樣所感染,悄悄來到金夕身邊,低聲說道:“這兩個人你總該選一個吧。”

“都得留下!”金夕態度強硬。

“可是,你有辦法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