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也黑得發亮。沒有別的裝飾,也沒有別的顏色。她就這樣靜靜的走進了門,房內的眾人乃至整個春天都忽然失去了顏色。這種美已不是人世間的美,已顯得超凡脫俗,顯得不可思議。

她款款欠身,向二位莊主行了禮。

楚御天道:“燕兒,說吧,昨晚你看到的一切。”

狼人主動捨棄了已佔取的上風,又隱藏了起來。

狼人有自己的想法。

方才的攻擊,只是試探,得出的結論是鬼聖的適應果然不及自己,但要短時間內打敗鬼聖也非常不容易。

“天哪!”

“元寶!”

“我是在做夢吧!”

“不是做夢,還會痛!”

“老天爺啊!”

當然只是葉雲天承擔發放工作,仙子懶得向凡塵珠寶看上一眼。

每走一步,葉雲天心中若有所失的感覺便多一分:“這真的便是靈兒最後為我做的一件事了麼,我再也不能牽到這一隻手了麼……”

妖龍狂態畢露:“哈哈……賤民怕了本龍,現在想要認輸也不遲,快快磕幾個響頭,饒你一條賤命!”

葉雲天也哈哈大笑:“賤民確是賤民,磕頭也並無不可,只要龍兄從此以後不再滋擾沿海生民,獨孤混蛋感激不盡!”

東方剛泛起魚肚白,陸家祖墳陵園,已有了人。

他靜靜地立在陸天華的墳前。

墳墓很簡單,一塊石碑,一個墳頭。

葉雲天笑道:“我說了,它不是我的寵物,是我上司!”說完,目送狗將軍消失在視野外後,才回到了屋子裡。

墨香已在裡面等著他,雙手抓著葉雲天打包好的行李,低聲道:“你要走了?”

葉雲天點頭,道:“我本來是想悄悄走的。”

“你……救命!”她下意識地往牆角縮。

金葉子冷聲道:“動手吧!”

上官飛燕將斷掌丟擲在地,一步步走近。

蕭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來你已成熟很多了。”

“白大哥,你很難過麼?”

“你已是第三次問我這個問題了。我並不是沒有把握打敗他,只是鷸蚌相爭,怕的是漁翁得利啊!”這句話傳至楚玉萱的耳朵的同時,也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傳到了常二的耳中。

空中黑壓壓的鐵球停在空中,常二的聲音就如金屬與塑膠摩擦一般刺耳難聽:“誰是漁翁?”

葉雲天淡淡道:“楚莊主!”

“哈哈,哈哈……”常二肆無忌憚地大笑,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我還以為是金葉子,那我還須懼他三分!不過常某人從未將楚老頭放在眼裡!”

楚玉萱本就恨他入骨,此刻聽他辱及父親,再也忍耐不住。

七殺女還沒有走。

葉雲天知道自己永遠都回答不了這些問題,他也不想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