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這部分憤怒且理智的網友所言。

此時的深城,企鵝總部。

在公開信發出之後,企鵝的內部便關注著輿論的方向。

不過,看到這鋪天蓋地的謾罵席捲而來的時候。

此時小馬哥辦公室裡的這些高層們,卻是一個個臉上頗為的淡然。

發出之前,還有些忐忑。

但是,發出之後便如鞋子終於落地一般,心情迅速地平複了。

要罵便罵吧,除了罵,你又能奈我何?

許業看著手機嘴角掛著戲謔地笑道:“pony,祺科蘇總可是又發微博了。”

馬花藤聞言後還沒開口。

許業繼續笑呵呵道:“你說他蘇總這次,這次做得有些可笑了,這手段可是他最熟練使用的,祺科嘀站祺科微博都是從罵聲一片中長起來的,他祺科嘀站和微博都不怕被罵,現在他卻來罵企鵝了,呵呵。”

“或許是蘇總,還有別的想法吧,想著藉著這件事,抹黑企鵝之餘,也打造一下他祺科的品牌形象塑造一下他的口碑。”

馬花藤淡淡地說道,說到這裡,馬花藤搖頭輕嘆,說起來,企鵝對外宣傳時,可是一直打著【一切以使用者價值為依歸】的旗號來著的。

但是,這次是徹底地站到了使用者的對立面上了。

不得不承認,這一次企鵝的品牌形象和使用者信任度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許業也聽出了馬花藤的未盡之意,開口勸道:“pony,這些不過是疥癬之疾,不足為患,等此事過了,一封道歉信發出,總有消弭的時候。”

馬花藤聞言輕輕頷首,這個道理他當然知道,不然他也不會做這個決定。

看著馬花藤沉默,許業笑道:“pony,我準備先去給蘇總道個歉。”

馬花藤聞言皺眉,他明白許業的意思,說是道歉更像是藉著道歉來惡心蘇旗一把。

“還是別節外生枝了。”

許業笑道:“pony,不用擔心,我道歉是很誠懇的,再說了,他姓蘇的一直借機生事上躥下跳的,著實讓人有些看著厭煩。”

“想拿著我們企鵝做筏,來成就他自已的名聲,呵呵,這我倒要看看,已經黔驢技窮的他,又能在那些等著看他有所作為的擁躉們面前,能做到什麼。”

“什麼都做不到的話,那他顏面掃地,也就怪不得旁人了,是他姓蘇的自取其辱了。”

說完許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編輯了一段文字發了出去。

【祺科蘇旗,蘇總感謝您的批評與建議,我們虛心接納引以為鑒,但我司無法接受您強加於我司的愛用不用有種不用的罪名,更無法認可您冠以我司一家獨大肆意妄為的說法,我司取得如今地位成就,皆是立足於市場公平競爭之下,客戶自行選擇的結果,我司並未逼迫過任何人選擇我司産品,還望蘇總知悉。】

發完這句話後,許業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覺著這樣有些不夠過癮,於是許業又在後面編輯了一條。

【祺科蘇旗,相信以蘇總您如今的身家財富與地位,我司又何德何能強迫於蘇總您選擇我司産品?不過若是蘇總對我司産品帶有強烈偏見,蘇總也大可做出其他選擇,對此,我司也只能為失去蘇總您這位使用者而深表遺憾了。】

編輯完這條,兩條微博一發,許業終於覺著念頭通達了。

您蘇總不是說,愛用不用,有種別用嗎?

我還真對你說,您可以做出其他選擇了。

您又能怎麼樣,蘇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