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自然也看見了夏不繁的反應,在心底咒罵了一聲,該死的,這沈薇瞎說些什麼啊。

“嗝——”沈薇打了一個酒嗝,還咄咄逼人,“梁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

旁邊的人見梁靖的臉色不好,偷偷扯了扯沈薇的袖子,但是沈薇的腦袋早就暈了,那裡管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別不承認,我看見你給她買午飯了,她一個已婚婦女,這樣出來亂勾搭人,是會遭天譴的!”

一時間,包間裡安靜極了,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夏不繁和梁靖的身上,連夏不繁也是愣在那兒。

旁邊的人見氣氛不對,站起來想捂著她的嘴,“沈薇,你別說了,快坐下。”

沈薇有些站不穩,吐著酒氣,“哎呀,我不坐,難道你們不想知道答案嗎?想請假就請假,也不加班,到點就走人,新來的人那有這麼囂張的。”

梁靖緩緩放下杯子,掃視了眾人一圈,“你們也想知道是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心虛的低下頭,其實大家也好奇,只是沒敢像沈薇這樣明目張膽的問出來。

梁靖臉上並無怒氣,就像聊天一樣,“還記得我之前跟大家分享過的一本雜誌嗎?是由麗人和瑰寶在兩年前聯手發行的,之後成為了行業裡的經典案例,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們這本雜誌的負責人是誰,但是我想,現在我該給你們介紹一下了。”

大家的臉上都充滿了疑惑,現在介紹?難道那個人就在現場?

只要在這一行超過兩年的人都知道兩年前轟動一時的那本雜誌,不僅打破全鳳城五年的銷量,而且還因為這本雜誌,麗人和瑰寶成為鳳城的龍頭老大。

“沒錯,這本雜誌一共有兩個負責人,一個是曾經任職瑰寶的主編楊沉先生,而另一位就坐在大家面前,她就是夏不繁!”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這麼年輕的她,竟曾經締造過傳說。

兩年前剛入這一行的新人,當時還把這個幕後的人當成自己的目標去奮鬥。

梁靖笑了笑,“你們總說夏不繁不加班,到點就走人,既然能在下班之前完成工作,為什麼要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呢,難道每天加班到凌晨一兩點才算是在認真工作嗎?而且你們總是質疑我為什麼會選擇她,這就是理由,難不成遇到這樣的人才,我寧願選擇一個學歷高,但沒什麼真本事的人進來,也不要這個雖然學歷稍低,但有能力的人嗎?”

夏不繁有些受寵若驚,但也有些疑惑,“梁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其中一個負責人的?當時雜誌上並未備註上我的名字。”

當時因為借了龍穎死的這個噱頭,雖然創造了銷量,但夏不繁內心是有點排斥這一點的,所以最後並未印上自己的名字。

“呵呵,好歹也在這一行混了這麼久,要這點都不知道,那也真是白混了。”當知道路深哥是為了妻子才創辦這家風尚雜誌社的,後來他因為好奇就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嫂子曾經這麼成功過。

那個時候,梁靖的心裡就產生了佩服。

這一刻,所有人的人再也不會去質疑為什麼梁先生會對夏不繁這麼好,也不會再有人說她作為一個新人,憑什麼到點就走人。

因為人家有過人的本事。

“雜誌社最近那些流言蜚語我也多少聽到一些,我對夏不繁只有欣賞,絕對沒有半點不純的心思,當然,誰要能造成出那樣的銷量,別說準時下班了,你就是來坐著喝茶都沒問題,你們要不試試?”

梁靖說完,卻見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吱聲。

那樣的一個銷量,別說他們了,就是在這個行業沉澱十多年的老將也不敢打包票可以做到。

“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也不要以進公司長短來倚老賣老,有可能你瞧不起的一個人,別人輝煌的時候,你連這個行業的門都沒摸到。”

梁靖最後的話,看似溫和,但暗藏凌厲,令不少的人紅了臉,這的確是每個行業都會存在的風氣,總喜歡以進公司時間的長短來衡量一個人的能力。

肖志遇第一個站起身來,端起一杯酒,“不繁,以前要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把它忘記,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是啊不繁,需要幫忙,跟我們說,那個,以後那些傳言我們都不會再傳了。”

“不繁,對不起,我必須要給你道個歉,之前我的確有些瞧不起你,還背地裡偷說了你一些壞話,但是我保證,以後不說了,你可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這杯酒我先乾為敬。”

一個二個的人接連站起來,眾人臉上都有著歉意。

夏不繁心裡是有些感激梁靖的,今天的一席話不僅為她贏得了尊重,也算是給了大家一個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