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壓很低, 周圍瀰漫著劍拔弩張的迫感,身為局外人的安懷谷, 敏銳覺察出了不對勁, 看著白漠輕臉上的慌『亂』, 安懷谷覺得這時候有必要說點什麼緩解下氣氛替白漠輕解圍。

“小……”白字還沒喊出來,司寇言上前抓住白漠輕的手腕, 笑盈盈地看著蕭刑, “蕭總,你第三者『插』足我和漠輕這件事,不能讓我聽嗎?”

第……第三者?

安懷谷驚得瞪圓了眼睛, 目光飄向蕭刑, 蕭總是第三者?

驀然想起了微博上司寇言和白漠輕親密的照片, 不想還好, 一想,『亂』七八糟的想法猶如滾滾江水源源不斷地湧入腦中,安懷谷往門邊後退,手扶住門, 自己不應該『亂』跑的,現在知道這麼了不得事情, 還不得憋死。

蕭刑怒極反笑, 回頭看著司寇言,“第三者?”目光從她抓著白漠輕的手上掃過, “言影后想演一出什麼戲?顛倒黑白然後小三上位?”身形一閃, 將白漠輕攬入懷中。

從臺階到白漠輕跟前只有幾步之遙, 安懷谷看到蕭刑在原地消失又在白漠輕身旁出現,心像被榔頭敲了一下,一口氣堵滯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蕭……蕭總……”

剛剛蕭總一步都沒跨吧?

眼花了?

不出聲差點忘記安懷谷在這裡,蕭刑轉頭看向安懷谷,一道神識穿過安懷谷雙眼進入她意識裡,安懷谷腦袋一沉,身體如一灘泥慢慢下滑,暈在了門邊。

這時候沒有人有心情關心安懷谷躺在地上會不會受涼。

後背傳來暖意,白漠輕側頭,清秀的眉眼染滿了慍怒,蕭刑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司寇言,你的目的在我,還是在小漠?”

蕭刑的目光如嗜血的劍般銳利,司寇言被蕭刑的神念壓迫得動彈不得,額頭上的汗『液』滾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在蕭刑面前跪下。

司寇言的反應出乎白漠輕的意料,之前種種跡象表明司寇言的修為不低於蕭刑,怎麼現在這麼容易被蕭刑控制?

困『惑』地看了蕭刑一眼,蕭刑在這個時候鬆手放開了她。

白漠輕是自己唯一的軟肋,誰都動不得,司寇言卻三番四次動自己的軟肋,一次又一次試探底線,蕭刑鬆開白漠輕俯身扣住司寇言,神『色』冷冽地告誡她,“你可以接近我,但絕不可以接近她。”

“不可以接近她?怕我讓她知道你曾經做的那些事?”司寇言傲然一笑,即使跪著,也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看不得司寇言在蕭刑面前囂張放肆,白漠輕嘆了口氣,“司寇言,不管阿刑對我做過什麼,我都不會和她分開,你說的那些事,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怨恨她。”

聽起來自己像賤受,不管攻有多渣,自己都甘之如飴,然而認識蕭刑以來,蕭刑沒做過一件對不起自己的事,蕭刑不渣,自己也不賤。

司寇言說的那些過往虛無縹緲沒辦法求證,不可能成為自己離開蕭刑的理由。

如果哪一天不得不離開蕭刑,一定是自己死了。

握住蕭刑的手,白漠輕的眸光堅定不移,“我只相信她。”

方才還傲骨錚錚勝券在握的司寇言,聽了白漠輕的話後頓時洩了氣,一股大悲大哀的氣息從身上散開,司寇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意識混沌散開,倒在兩人面前。

猝不及防的暈倒白漠輕始料未及,“司寇言……”白漠輕下意識伸手要去扶她,想起蕭刑又縮回了手,轉頭問蕭刑,“阿刑,她怎麼暈倒了?”

“懷谷!”

蕭刑還未回答,走廊上忽然傳來唐悅的聲音,聲嘶力竭著急得破音了,緊接著是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跑步聲。

唐悅本來在辦公室陪著鄭燕飛,鄭燕飛讓她出來看看蕭總上哪兒了,沒想到她一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安懷谷倒在安全通道口。

唐悅的聲音招來了鄭燕飛和溫如水,在辦公室忙碌的王秘書聽到了,也跟著走了出來。

在唐悅到之前,蕭刑帶司寇言去了休息室。

“懷谷?懷谷?”唐悅的臉上滿是擔憂,抱起安懷谷讓她靠在懷裡,伸手去找手機,手機沒在身上,唐悅急得眼眶紅了。

白漠輕走到她們身前蹲下身說:“唐助理,安姐她沒事,一會兒就醒了。”說著從唐悅懷裡打橫抱起安懷谷。

公司每層樓都設有休息室,離安全通道不遠,白漠輕將安懷谷抱進休息室,看到蕭刑和司寇言也在,轉頭對唐悅說:“唐助理,關下門,別讓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