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人在普通士兵面前像惡魔一樣強大,但在真正的紫精靈面前,他們顯得如此虛弱,以至於無法承受一次打擊。隨著謝君武等人的加入,戰勢立即發生逆轉,兇猛的毒人軍終於壓制到難以自大的地步。

謝君武的身影突然開始在一群毒人中穿行,一隻腳猛擊,一個毒人飛了起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刺骨的殺戮。

毒人無法思考,他們的攻擊都是憑本能進行的。他們沒有恐懼,不知道恐懼是什麼。在她那令人寒心的致命打擊下,他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被煽動成連續不斷的巨浪,兇猛地向前猛衝。那一刻,謝軍武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不耐煩。

野獸會有保護自己的本能。但對於眼前的毒人來說,他們都只是幕後策劃者爪子下的傀儡,意識中的傀儡,沒有靈魂。

謝君武把她的腳踢離了地面!

她纖細的身軀在空中飛揚。她突然抬起手,取下西爾文臉縮成的耳朵上的耳釘,用末端的針尖刺穿她柔軟手指上的面板。一滴鮮紅的血順著銀色的針尖流下來,覆蓋在耳釘上。

謝君武揮了揮手,將血跡斑斑的耳釘在陽光下拋向空中。這顆小小的螺柱反射著光線,它閃閃發光地落在毒人軍對的一個區域上。

這隻小小的耳釘,在毒梟們繼續咆哮和嚎叫時,無法引起毒梟們絲毫的注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最可怕的噩夢即將降臨。

耳釘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覆蓋在其表面的血滴慢慢被耳釘吸收。突然,銀色的線條出現在小小耳釘的表面,在混亂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銀線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從耳釘上蜿蜒延伸到地面。耳釘就像一粒種子,銀色的線條從它的根部延伸出來,嵌入其中,靜靜地穿透大地!戰場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當地面隆隆作響,像一場正在醞釀的地震,在他們腳下劇烈搖晃時,屈國士兵眼前的地面開始出現深深的裂縫!

在毒人軍對內部,他們所站的土地開始裂開,破碎的土地在可怕的騷動中起伏!

無數的裂縫填滿了廣闊無垠的土地,綠色的藤蔓從地下深處伸出來,穿過地表,將大地撕裂!

那些藤蔓有三個成年男子的豚部那麼粗,在毒梟軍對佔領的大片土地上,它們不斷地扭曲和旋轉著!

站在屈國軍對的大本營裡,屈國的統治者由於腳下的強烈震動幾乎摔倒在地。當隆隆的地面震耳欲聾的喧鬧聲和金屬的巨大撞擊聲覆蓋了一切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穩定!

就在他眼前,是一個他終生難忘的場景!

濃密而結實的藤蔓就像一株在地下深處開花的惡魔植物。從他們衝破地面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密集地聚集在毒梟大軍中,這些藤蔓是如此的濃密和強大,以至於即使是擁有厚厚的、無法穿透的獸皮的極為強壯的毒梟,也絲毫無法折斷這些藤蔓!

巨大的藤蔓在毒人大軍中起舞旋轉,將咆哮的毒人完全包裹成一個圓圈,逐漸收緊並向天空逼近。外層較小的藤蔓無休止地盤繞在一起,形成一層又一層,最終編織成一個稠密的藤蔓網,將一大群毒人完全包裹在裡面!

爬藤的末端向上旋轉,聚集在頂部,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牢籠,無法挽回地將毒人困在裡面。

謝君武隨後優雅地落在地上,雙腳輕輕地落在碎土上。她眯起眼睛,看著藤蔓形成的巨大籠子,嘴角微微抬起,形成一道嗜血的弧線。

“西爾文的憤怒。”當她張開的右手突然握緊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說出了這些話!

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席捲了整個地區!

巨大的藤蔓監獄突然收縮並收緊了自己,從最初的巨大球體形狀突然變成了由藤蔓形成的極厚樹幹。就在藤蔓收緊的瞬間,數萬名被包裹在裡面的毒人迅速被碾碎成血淋淋的髒亂果肉,他們黑色粘稠的血液混合在一團亂七八糟的碎骨頭和碎肉中,從藤蔓之間的微小縫隙中噴射出來!

剎那間,軍伍榭周圍一片空曠的空地被清理乾淨了。那個圈子裡所有的毒人都被送進了地獄,一個也沒有留下。

數萬名敵人在幾秒鐘內被屠殺的場景,就像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烙在每個人的心上。

瞿國計程車兵睜大眼睛,充滿了絕對的懷疑,盯著那棵綠樹,這棵樹高得連樹頂都高到了雲端。被腐朽的鮮血染成黑色的藤蔓,卻驅散了天空中的灰雲,金色的光芒從樹頂落下,照亮了昏暗的戰場,彷彿希望正在降臨人間。

當近十萬名毒梟在一瞬間被殺時,這應該是一個可怕的景象,但出於某種原因,每個看到這一場景的人都忍不住對那難以置信的美麗時刻感到敬畏。當太陽的光線穿過頭頂的綠色天篷,迷人地落下時,站在燈光下的小身影看起來就像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神。這是謝軍武第一次使用西爾文的面具。回到天涯海角,為了讓每一刻都有意義,她一次也沒有離開過墳墓。這時,西爾文面具的力量讓她意識到,為什麼在無數強大的魔法物品中,它仍然能夠脫穎而出,被認為是最至高無上的魔法物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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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生命的凋零,藤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縮回。在那裡的每個人的注視下,從觸到雲層的那棵異常高大的樹上,它縮小了,變成了豆子大小的小閃光。

謝君武揮了揮手,地上的耳釘突然飛到了她的手裡。

乾淨無瑕,一絲不苟,謝君武默默地把它戴在耳朵上。

不管是誰,沒有人能相信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令人震驚的景象。如果不是劇變留下的破碎的土地仍然擺在他們面前,如果不是戰場上幾個角落仍然充斥著血肉的飛濺,每個人都會真的認為這一切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