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要不要這樣?

江一鳴雙拳緊握,也不知道是因為餘珊珊死了,還是因為餘珊珊沒能把辦法說出來。

不過情形容不得他傷心或憤怒,暴君已經快要追過來了。

“虎哥!”江一鳴指著剛才擊落暴君直升機的位置,“去找武器,不然我們都得死!”

說罷,江一鳴趕緊又一瘸一拐的帶著暴君繞圈。

眼下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唐虎身上了,不然這麼跑下去,流血也得流死。

江一鳴想著,又繞了半圈後,脫下衣服簡單包紮了下傷口,雖然在奔跑中因為用力依然會流血,但聊勝於無嘛。

在繞了一圈,唐虎已經提著火神炮跑了回來,江一鳴見狀大喜,比劃著讓他稍安勿躁,等暴君追著自己跑過去後,在過來埋伏打背槍,爭取一次性搞死丫挺的。

唐虎明白後就地停下,等江一鳴又消失在牆角時,暴君也從另一邊牆角追了過來。

在等暴君跑過去後,唐虎拎著火神炮,偷偷往圍牆那邊跑。本想著翻牆進去,只等江一鳴在繞一圈過來,就可以從牆頭上,直接從後面掃射暴君。

但等暴君追到牆角時,卻似乎已經厭倦了這種繞圈子的奔跑,它……它居然一下子聰明瞭,掉頭過來反著繞圈子。

而這麼一來,他和正準備偷偷進村的唐虎,就大眼瞪小眼了。

唐虎見狀也沒什麼好猶豫的,火神炮直接發出怒吼,雖然他沒有使用過這種武器,但憑借其強大的臂力和穩定性,他很快就修正了方向。

子彈形成光鏈,從暴君的右上方,狠狠地拉了下來。

但也正是這麼片刻的耽擱,作為人形兵器的暴君,也已經開火反擊,同樣狂暴的子彈,傾瀉而出。

唐虎開槍的同時也在進行閃避,但兩者相距的距離太近,又怎麼可能完全閃開呢?

不少流彈在中間碰撞,綻放出耀眼的火光。

而更多的子彈,則分別擊中了唐虎和暴君,綻放出更加刺眼的血光。

噠噠噠~

聽聞槍響的江一鳴一怔,心裡還罵唐虎怎麼就耐不住性子,多等一下會死啊?

但緊接著又聽聞重疊的槍響,江一鳴就不知道該繼續繞圈子,還是應該回去了。

槍聲重疊,很明顯是兩者在對轟……虎哥啊虎哥,你耐不住性子也就罷了,槍法還這麼差……

隨著一陣密集的槍響過後,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入了寂靜。

江一鳴貼著圍牆,側耳傾聽,沒有腳步聲,虎哥贏了?但我為什麼這麼慌呢?

小心翼翼原路返回,當謹慎的把頭探出牆角時,江一鳴呆住了。

唐虎和暴君,兩人都倒下了……暴君被子彈齊胸掃成了兩節,而且子彈撞擊引爆了他身上的彈藥,整個胸口炸得就跟破布一樣。

但它還沒死,瞪著眼珠子在那兒嘶吼。

而唐虎……

江一鳴瘸著腿過去,將炸裂的火神炮當武器,搗爛了暴君的腦袋後,才丟開火神炮,撲到唐虎跟前。

“虎哥!”

“咳……”

唐虎的右臂齊肩沒了,甚至連右邊的胸口,連帶著右邊的腰肋,都被炸沒了一節,腸子流了一地……

他嘴裡同樣湧著血水,喉嚨裡咳咳咳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因為被血水堵著,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拼盡全身力氣,抓著江一鳴的後脖子,連血帶肉末的噴出了兩個字。

“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