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面,我餓了她三天,終於肯招了!”

司徒冽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背處虛扶著,極輕的力道,似有若無的接觸著她,似乎是一種禮儀,陽九心沒有推開他,只是加快了腳步,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窗簾都被拉開了,光線明亮,一個年輕的女孩灰頭土臉,嘴裡塞著布條,手腳被綁,跪在地毯上,她的邊上站了幾個保鏢。

助理阿波上前抽掉了她嘴裡的布。

女孩立即向司徒冽求饒,“對不起,這位先生,我錯了,錯了,您饒了我吧!我求求您放了我……”

“她就是那個酒店服務員?”陽九心問司徒冽。

“對,就是她放的毒蛇!”

保鏢搬過來一把椅子,陽九心坐下,打量了下面前的女孩,確定不認識,沒有見過,她住在酒店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她。

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女孩,一點也不像能玩毒蛇的人。

她銳利的視線盯著她問,“為什麼要放毒蛇?我和你有仇嗎?”

司徒冽也在一旁坐下,伸出長腿朝那女孩的腰上狠狠踢了一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敢有半句假話,叫你生不如死!”

“是,是,我說!”

原來,這個服務員的一個遠房表姐在戚市長家做傭人,她表姐突然聯系她,說有件事找她幫忙,只要她做了,就可以得到兩百萬鉅款。

她為了錢就答應了,先是用十萬塊買通安保部部長,讓他找人攔住牧少阡,然後跟打掃陽九心房間的人換了班,再把一籠子的毒蛇放進了浴缸……

司徒冽疑惑的問,“為什麼要攔著牧少阡?”既然放毒蛇,怎麼不連牧少阡一起咬?

那服務員說,“我也問了,表姐說,陽九心是戚小姐的情敵,戚小姐只想弄死陽九心,不想傷害牧少爺。”

原來如此!

司徒冽轉頭看向陽九心,見她沒什麼表情,眸中的視線放在虛空處,什麼也沒看,顯然在出神。他便安靜下來,等她慢慢消化這些資訊。

陽九心是意外的,她沒想到這些事情會是戚娜然幹的,她居然這麼狠,為了一個男人吃醋到這種地步,喪失人性!

想到自己剛到浴缸邊的時候,從水裡突然竄出一條影子,緊接著小腿就被咬了,她本能的後退了兩步,然後就再也動彈不了了。

因為終於看清楚了浴缸裡有什麼東西,也明白了剛才是被什麼咬了,她已經嚇傻了。

嚇得三魂七魄都沒了,渾身僵住,雙腿發軟,除了尖叫根本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跌在地上也不知道起來,就那麼呆呆的,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蛇頭,綠幽幽的眼睛,吐著信子,一下一下的伸著……

本來就怕蛇,那時的她感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彷彿是個死人。

她沒有告訴牧少阡,她每晚都做噩夢,每天都夢到有不同顏色,大小的蛇向她爬過來,每次都是在蛇即將咬到自己的時候驚醒,然後於黑暗中默默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平複自己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