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想繼續開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苝電附近。

李想把車停在了距離最近的停車場,隨後步行進入校園,這次他要來和自己的研究生導師商量一件事。

苝電畢竟是明星的搖籃,這裡走出去的或多或少也都有機率成為明星,所以他們不會像其他同齡人那樣瘋狂追星,但看到自己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的時候,激動多多少少還是會有的,比如見到李想。

所以這一路上李想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都和他打著招呼,沒辦法現在中國最紅的導演就是這位了。

李想微笑應付著這些人,同時加快腳步走進表導系教學樓,見到了自己的導師——王銳。

王銳,苝電導演繫系主任,導演系研究生導師,同時也是李想的老師,雖然李想實在沒來上過幾次課。

但總的來說王銳對李想感官不差,李想身上沒有富二代的毛病,而且待人寬厚,最重要的是作為商業片導演很合格。

王銳不像傳統學院派那麼保守,他特別懂得與時俱進,知道商業電影才是未來市場的主流,同時也很願意引導自己的學生往商業型別片的路上走,畢竟在這個圈子你首先要活下來,再去考慮活的精不精彩。

“你小子可是有日子沒來上課了!”王銳知道李想很忙,但態度還是要有的。

“老師您也知道我這不忙著槍手的事情麼,而且您看我這下一部電影都準備開始籌備了,您就通融通融。”李想自知理虧,但還是解釋了一下。

“你這效率夠高的,這次準備拍什麼型別的?”說實話王銳很羨慕李想旺盛的創作能力,但這是模仿不來的。

“這次準備拍一部懸疑犯罪題材的。”

“你這是準備所有題材都涉獵一遍是麼?”導演一般擅長的型別有限,但也不是沒有天才,比如已故的大師斯坦利·庫布里克就是個各種型別都能玩的轉的大牛級導演,還有有望成為新一代現象級導演的克里斯托弗·諾蘭。

“我還年輕嘛,總要各種題材都嘗試一下,才能確定自己擅長什麼型別呀!”李想撓了撓頭,笑著說。

“說吧,這次來見我要幹什麼?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王銳太瞭解李想了,這貨沒事才不會來呢。

“還真有點事,對您對咱們電影學院都算是好事。”李想神秘一笑。

“歐?說來聽聽。”李想的話讓王銳來了興趣。

“我想成立一個專項基金,專門扶植咱們導演系的同學,這不找您來商量了麼?”李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是好事兒啊,說說具體的計劃。”王銳一拍巴掌,這真的是件好事,對電影學院的幫助很大,如果基金成立,自己也能在功勞簿上添上一筆。

李想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專項基金會拿出一筆錢來供學生們拍攝實驗短片,如果獲獎還另有獎勵,這頭一期先限定在2000萬,以後視情況浮動。”

“一切順利的話,明年8月份左右,我會去北美籌備一部電影,如果票房成績理想,我會考慮把它做成一個系列,以一年一部的速度上映。您可以邀請咱們系在校或畢業的優秀同學來我劇組工作,讓他們熟悉好萊塢商業電影的運作模式。同時基金還會成立一個類似好萊塢的綠燈稽核系統,咱們系的同學的劇本如果透過稽核,那麼基金會出錢幫他把電影拍出來,時間允許的話我還會給他做監製。”

“李想,我替咱們導演系的同學給你鞠一躬!”王銳站起身來,對李想深鞠一躬,李想趕忙扶起老師。

這是一個對新人不太友好的圈子,錢和名限制了新人的發展,李想的這個基金如果成立,對學院的這些菜鳥新人來說無疑是福音。

沒錢?沒關係,基金幫你出!沒名?沒關係,李想幫你做監製!一刀999,裝備全靠爆···

話說李想現在也有點資助別人的資本了,這次的《天才槍手》是飛翔工作室自己投資的,除了HK以及東南亞因為要和銀渡交好而讓出了90%的利潤之外,其他地方的買斷費用都進入了飛翔的腰包。

海外買斷費用共計3000萬,加上350萬的HK東南亞分成,以及1500萬的贊助費用,這一部分飛翔拿到了4750萬。

內地票房2.43億,扣除院線的分成,光纖拿到手的一共是1.62億,去掉製作+宣發的4500萬,就還剩下1.17億,這其中光纖還要截留10%的發行分成1620萬,再去掉李想編導的10%票房分成,飛翔工作室一共在內地拿到了8500多萬的稅前收入。

也就是說光一部《天才槍手》,就為飛翔拿回了1.3個億的稅前收入,雖然這部分收入是算在陸行鳥工作室的,但畢竟是飛翔的全資子工作室麼,無非是左手導右手。

工作室經過兩年的發展,現金流已經突破五個億,這是個很恐怖的資料,很多大公司的流動資金可能都沒飛翔多,這也是後世大佬們進入電影圈的重要原因之一。

手裡有錢了自然要回饋社會的,慈善什麼的有其他人負責,而李想自然是搞自己擅長的東西,所以他才會來苝電找王銳,準備成立電影專項基金。

當初他之所以選擇去苝電讀研也是因為需要這層身份,如果基金成立,那麼苝電就和自己牢牢的繫結在了一起,到時候飛翔就有了雄厚的人才儲備可供選擇。

“王老師,我想讓您來做這個基金的會長,專項資金由您、飛翔工作室任命的基金運營官和我三方組成監督體系,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錢用到了正確的地方!”

每年2000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李想相信王銳老師的人品,要不也不會在系主任的位置上一干就是那麼多年,但人的慾望是會隨著地位的提升而不斷變化的,為了不出現這樣的意外,還是應該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只要是為了咱們繫好,你讓我做什麼都無所謂!”王老師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這會兒他還正為基金的事兒高興呢,如果讓他知道了李想現在心中所想,不知道會不會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