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辭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尤其是這種事情,就更不可能隨隨便便一天就交了出去。

可是厲璟言撩撥技術太高明,她幾乎要繳械投降。

“不行,我拒絕……”

伸出的手被他單手禁錮住,另一隻手就胡作非為,江曼辭明顯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用不上力氣。

他一邊索吻,一邊佔盡便宜,他的手和唇並用,明明做的事情都是那麼一言難盡……可是就讓她討厭不起來。

這是最可怕的一點,她非但不討厭,反而還有點喜歡……

她喜歡他這種一言不和就欺身而上的『性』格,這恰恰證明他特別喜歡自己不是嗎?

江曼辭沒做其他,只是之前在推搡他的手,現在卻小幅度地撫了一下他的腹肌。

房間裡的溫度驟地升了上去,亦或許是體溫升了上去。

“不是說不行嗎?”他低笑出聲。

口是心非的蠢兔子。

她抿唇不說話,聽見厲璟言低啞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還滿意嗎,我的腹肌。”

眼底是笑意,也是欲.火。

大概是他眸中的情緒刺激到了江曼辭,讓她感覺自己像個落敗者一樣,大腦快速運轉著,她想把主動權重新拉回來。

“沒感覺。”

她伸手,更為大膽地探進他衣服裡,更進一步地去感受他的腹肌。

嘖,這手感是真的可以。

厲璟言挑眉,倒吸一口氣。

這個蠢兔子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還是說她是故意的?

總是說他狡猾,那她呢?

厲璟言想起了上次,微微眯了眯眸。

她這次還想點完火就跑路?那真的是門都沒有了。

厲璟言攔住她的手,牽引著那隻手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