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破立有時候感覺很孤單,她倒很想那個哥哥真的存在,能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

何破立從醫院離開後,她開車去了她爺爺家,在郊區別墅區。

何破立一進家門就哇哇叫了兩聲,然後倒在客廳沙發上沒了聲音,家裡的阿姨被嚇得跑出來問她怎麼了。

“肚子好餓,開飯了嗎,宋阿姨?”何破立聽得問是忽然坐起來若無其事問道。

阿姨一愣一笑,嗔怪道:“被你嚇死了,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何破立撇了撇嘴。

“老太太今天心情不太好,早早吃了飯上樓去了,小姐你可別添亂了。”宋阿姨笑說道,“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爺爺奶奶都吃了嗎?”何破立問道。

“老先生還沒有回來,老太太一個人吃的飯。”宋阿姨答道。

“我們家裡就沒有一個人是每天開心的,不是他不開心就是她不開心,多大的仇才會把我們這些人扯在一起做家人?”何破立嘀咕說道。

“小姐,你不要胡說呀。”宋阿姨忙道。

何破立哼了聲,翻了個白眼又躺了回去。

宋阿姨見狀無聲站了會,才探頭柔聲問何破立:“吃什麼呀?”

“隨便吧。”何破立說道。

宋阿姨笑了笑,說道:“那我給你炒個飯。”

“還有,給我做肉羹湯。”何破立道。

“曉得了。”

宋阿姨走後,何破立想起了要替她媽媽謝“雷鋒”的事情,於是她掏出手機,輸入號碼沒撥出去,因為她現在這個心情實在是不想和人客套寒暄。

何破立改打電話為簡訊,她給這個號碼發了一條簡單的資訊:你好,感謝你們今天下午送我媽媽去醫院,希望能有機會當面酬謝你們。

接收到資訊的辛賞有些出神,她想了想,回複道:請問你媽媽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們。對了,你貴姓?”何破立努努嘴,念念有詞地打著字。

“我姓辛。”

“辛小姐,我姓何,叫何破立。真的十分感謝你和你男朋友的幫忙。”

“不好意思,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辛賞很快否定這件事情。

發完這一條,緊接著,辛賞又發了一條,她用小心謹慎的態度打著字,她是想問何破立:“你媽媽是不是有抑鬱症?”

何破立沒想到辛賞會這麼問,陸敏的確是有抑鬱症傾向。

“有點吧,她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何破立抬眉聳肩打著字,顯得有些無所謂的無奈。

辛賞看到這段文字,有些感觸,她和何破立說:“如果你媽媽情緒上排解不了,該看醫生的要去看醫生,這是心理病也是生理病,不要說她想得多,她也控制不了自己。”

“我媽是心病,她有看心理醫生,可自己不振作誰也幫不了你。”

“嗯,原諒自己是最難的,你多陪陪你媽媽。”辛賞憑著直覺說了這句話,她也十分羨慕何破立還可以陪著自己的媽媽。

“謝謝你。”何破立感覺辛賞很親切。

她們一來一回又聊了好一會,到後面幹脆加了好友。

宋阿姨做好晚餐喊何破立吃飯,何破立哼著歌跑去餐廳,她猛然一把抱住宋阿姨。

宋阿姨又嚇了一跳問何破立:“你幹嘛呢?”

“宋阿姨,你見過我那個哥哥嗎?”

“什麼?”

“我那個叫何譽的哥哥。”何破立又問了一遍。

宋阿姨臉色一僵,她說道:“你怎麼忽然提起這事了?”

“為什麼你們都不想提?”何破立松開宋阿姨不滿道,她早就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