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懵了,雖然張浩軒說的每個字她都明白,但是連起來資訊量太大,她的大腦一時半會兒處理不了。

看著張浩軒帶著期盼的目光,暖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說些什麼,不然的話對方一定會很鬱悶。

但是前面也說了,暖暖的大腦還無法處理這樣的訊息,而處理不完全的結果,就是她的回答既不是肯定的也不是否定的,因為她說:“張哥,你怎麼一言不合就求婚啊。”

“甄萬春,你從什麼地方看出我是一言不合求婚的,沒看到我連戒指都準備好了嗎?”張浩軒非常鬱悶。

“誰知道你這戒指原來是準備做什麼用的,反正我覺得肯定不是給我的,不然你為什麼在剛剛的記者會上不給我?”暖暖小聲地嘀咕道。

“因為……”張浩軒一開口就想解釋,不過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因為今天記者會主要是想讓你跟你母親相認,雖然喜上加喜也不錯,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跟丈母孃搶著當主角比較好。”

暖暖立刻為白詩韻正名:“我媽沒那麼小氣,她不會介意因為一件喜事被搶了主角的。”

“好好好,她不小心眼,是我小心眼行了吧,”張浩軒沒好氣地瞪了暖暖一眼說,“我說甄萬春,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

暖暖點頭:“知道啊,你這是在求婚嘛,這點常識我肯定不可能不知道。”

看著暖暖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張浩軒簡直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

張浩軒嘆氣,強硬地表示:“甄萬春,其他的話現在說都是多餘的,多餘的話也就是廢話。既然是廢話那就不要說,我現在就想聽你的答案,你告訴我,我這戒指你是收還是不收?”

暖暖看看張浩軒舉著的戒指,很是心動,不知不覺中她伸出看手。

在張浩軒欣慰的笑容中,暖暖的手停在了小盒子上方。她撇了一下嘴問道:“張哥。這枚戒指我要是收了會怎樣,不收又會怎樣?”

面對暖暖忽如其來的問題,張浩軒只想找塊布把她的嘴蒙上。

當然。這種事張浩軒只是想想,他不可能真那樣做。

張浩軒想了想說:“如果你收下了,我們就找個合適的日子把這個婚給結了,然後幸福美滿地過日子;如果你不收。那我就把這個戒指收起來,以後再……”

張浩軒沒有說下去。這樣的話很容易讓暖暖瞎想,比如她現在就在想:“以後再什麼,再送給別人嗎?”

暖暖不僅是這樣想了,她還問了出來。

“呵呵。”張浩軒輕笑幾聲,道,“如果你不希望我以後再把它送給別人。那就現在把它收下。”

張浩軒的表情跟平時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暖暖就是覺得好像有什麼陰謀。

然而在可能會有的陰謀。和張浩軒會把這枚戒指送給別人之間,暖暖選擇了前者,她把已經舉在小盒子上方的手開啟伸直,“張哥,你的戒指我收下了。”

張浩軒會意,立刻把戒指從小盒子裡拿出來,並將其戴在了暖暖的手上,隨後他抓著暖暖戴上戒指的手放在眼前看了又看,怎麼看都覺得非常適合。

看著張浩軒興奮的模樣,暖暖笑了,“我戴上了這枚戒指,那它就是我的了,你不能再把它送給別人,也不能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