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政務是由賀雲章牽頭的,另外簡樂陽又指派了幾個人給賀雲章當副手,其中包括賀錫禹,還有響應賀錫禹主動投誠過來的兩位大人,現在見賀雲章帶進來一個青年,都十分好奇,就連賀錫禹也是沒見過簡文遠的,等到賀雲章為眾人介紹了一下,在場的大人們都將簡文遠當成吉祥物一樣圍觀了。

好在大家都忙碌得很,圍觀了會兒就又忙開了,簡文遠很有眼力地給他們打下手,並沒胡亂地指手劃腳主動幹涉什麼,賀雲章交到他手裡的事也處理得挺漂亮,這讓其他人心裡對他生出幾分好印象,不過想到皇宮裡還來了位重要人物,覺得到時會比較棘手,簡樂陽肯定會給他父親安排高位的。

政務都交給賀雲章了,軍務則是由簡樂陽一把抓,只要兵力全抓在自己手裡,誰敢來造他的反?簡樂陽的想法就是如此簡單,所以在簡爹他們到來之前,就狠狠收拾了一頓軍營裡的那些老油子。

不聽話?揍一頓就老實了,再不老實仗著家世說話的,直接逐出軍營,到現在還沒看清形勢的人,放在軍營裡也是破壞分子,在他簡樂陽手下還要將這些人當祖宗供起來?真是慣得不知天局地厚。

簡樂陽親自上陣將軍營裡的一些兵油子操練得哭爹喊娘後,軍營裡的氛圍總算好多了,老弱病殘還有進來鍍金的全部踢除出去,剩下的兵力雖然減少了許多,但兵貴在精並不在多。

其實中下層計程車兵在過了幾日後,對簡樂陽以及倉河幫的印象便大大改觀了,尤其是下層士兵,他們有的連軍餉都拿不齊全,不被上官當人看的,如今到了簡樂陽手下雖然操練得辛苦,是以前訓練量的數倍不止,但輪到吃飯的時候只管放開肚皮吃,管飽管夠,等聽到倉河幫的人“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月俸是多少時,這些人快要炸了,他們以後是不是也跟享受一樣的待遇,如果能一樣的話就算上戰場陣亡了也不要緊,後面的一系列福利措施也足夠他們家人過上好日子。

刺頭被收拾了,簡樂陽又許諾只要透過考核,可以享受倉河幫戰隊一樣的待遇,所以軍營裡計程車兵發瘋了一樣的操練,士氣大震,跟之前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就偏向於顧家的將領,更是被簡樂陽短短時間內收服了,在他們看來,簡樂陽簡直是顧雲清大將軍再世,當戰臺上簡樂陽以一人之力將十幾個上去挑戰的人全部撂下臺後,他們更向簡樂陽的目光更不一樣了。

看時間差不多,簡樂陽安排了一番便帶人離開了,爹孃他們都過來了,他晚上不能再不出現了,軍營裡有張孟他們盯著他可以放心,石世鋒也跟著一起走了,因為顧尹泉也跟著一道回來了。

“簡幫主當真了得,聽說那天夜裡簡幫主憑一人之力瞬間斬殺數十人,只怕並非誇大之辭”

“我也聽說了,這事是真的,當晚親歷那場面僥幸活下來的人,有的到現在還縮在家裡不敢出來,據說是嚇破膽子了。”

“跟著簡幫主我們還有出頭的機會,放在以前,呵呵……”

這意思大家都懂,以前軍營被那些權貴子弟把住大權,就算他們立下了什麼功勞,轉個身也落到他們頭上去了,那些權貴子弟來這裡鍍個金後就升官發財去了,他們這裡大部分人只能熬著,長此以往,誰還願意老實訓練,所以才會在簡樂陽剛過來的時候被收拾得狠了,想想簡樂陽的手段,心裡仍舊發怵的,太狠了。

不過有機會立功升官發財,許多人的進取心被激發了出來,蠻子大軍就在外面,只要打退了蠻子大軍,說不定他們當中會有人封侯拜將都有可能,所以,拼了!

“這一場我們能打勝吧。”有人的語氣弱弱的。

“有簡幫主在,我們肯定能打贏,沒看那什麼王子落在倉河幫手上,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說那天被簡幫主闖進他們藏身的莊子裡,眨眼的工夫就砍得稀裡嘩啦!”這是簡樂陽的新的崇拜者。

“也是,若說有幾分勝出的機會,也只有簡幫主了。”換了原來的朝廷,只怕最後落得拋棄他們自己棄城逃跑的結果。

皇城門口的動靜,自然被有心人士看在眼裡,金海縣的先頭部隊到達,當年不起眼的簡進士如今的簡大人一家,被賀雲章親自接近了皇宮裡,進去了就沒再出來,等到太陽落山後,陸續有馬車停在皇宮門口,簡樂陽更是帶著親信從軍營裡風塵僕僕地一路回了皇宮裡,讓不少人看得酸死了。

想當初簡家人算什麼,即使當初曝出簡冬的身世,也沒多少人將他當回事,沒看他是南平伯流落在外的嫡子,南平伯也沒有竭力將人認回去給他按上世子的頭銜,最後被京城幾路人馬聯合起來迫得外放到危險的地方為官,這才三年多,再回到京城就直接住進皇宮裡去了,要說起來還是養了個好哥兒啊,老子沒太大本事,可生的哥兒直接將皇宮打下來並派人將老子迎了進去,他們這些人家怎就沒生出這樣一個好的兒子出來呢?

簡樂陽在皇宮裡為簡家人以及其他回京城的人設宴接風洗塵的訊息,也隨著這些人進入皇宮而傳出來,京城權貴多數沒得到邀請,明顯一部分人拿喬也沒讓簡樂陽向他們低頭,現在不上不下的讓這些人心裡的底氣也下降不少。

不過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看看南平伯府毫無動靜,這些心裡發酸的人多少又心理平衡了一些,相對於他們,南平伯才是最不平的人吧,親兒子親孫子都住進了皇宮裡,這個親老子親祖父卻落得在宮外無人問津的地步,要是當初南平伯在對待簡冬的態度上不是那麼偏頗,要是當初南平伯沒有寵妾滅妻到置親生子無動於衷的地步,這南平伯應該要成為京城最顯赫的人家了吧,便是這伯府的門楣也要換一換了。

顧氏坐在院子裡看著皇宮的方向,問身邊的婆子:“顧家人都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