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眼淚花花,又一聲雷鳴,她捂住耳朵,一把鑽進張冶的被子,抱著張冶瑟瑟發抖。

小恩一直都怕打雷,所以才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張冶的房間。

“小恩乖乖回去睡覺,打雷有什麼好怕的。”張冶安慰道。

“不!”小恩又往張冶懷裡拱了拱,死活不撒手。

張冶無奈,想到了什麼,拍了拍床頭的骨刀:“去把雷雲驅散。”

阿花也在休息,打了個呵欠:“為什麼要我去啊?”

“難道不想戴罪立功了?”張冶呵斥了一句。

骨刀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飛了起來,沖入天際,驅散了雷雲。

“好了,不打雷了,回去睡覺吧。”張冶哄著小恩。

小恩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了一番,好像真的沒有打雷了,但她一臉堅毅的抱著張冶:“我要和張冶一起睡,不然我一走又會打雷。”

“跟我一起睡是什麼鬼?男女授受不親你懂?”張冶耐著性子說道。

“少騙我,我爹孃可親了。”小恩不服氣。

“你爹孃可以親,因為他們是夫妻。”就算小恩失憶,情商也不應該低成這樣吧?張冶苦口婆心的講解著男女有別。

小恩苦著臉,好不容易從床上坐了起來,張冶鬆了口氣,以為她總算要走了,不曾想,小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就啵在了張冶的臉上。

“啊,你幹嘛?”張冶一臉駭然。

小恩得意一笑,喜滋滋的鑽進被窩,把張冶捆得牢牢的:“剛才親過了,我們現在就是夫妻!”

臥……臥槽,還能這樣理解?張冶拉扯了一番小恩,這妮子死活不肯撒手,張冶氣道:“你再這樣,信不信我生氣了?”

“嗚嗚,我們都有了肌膚之親,你還要攆我走,我要告訴靈兒姐姐……”小恩哇哇大哭。

“哎,你……”張冶無語,肌膚之親可不是這麼用的,沒來由一陣心虛,無奈道:“好,你要睡就睡,別跟靈兒打小報告!”

“那是當然!”小恩破涕為笑,又往張冶懷裡拱了拱,一臉心安,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朝秦暮楚,下作!”阿花從天上返回,看到這一幕,神念怒斥。

“我……”張冶欲哭無淚,這都造的什麼孽。

張冶一夜未眠,任誰懷裡抱個絕世美少女也睡不著好吧,加上他怕睡著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一晚上都沒敢閤眼。

第二天,小恩早早醒來,睡了美滋滋的一覺格外精神,見張冶滿眼血絲,詫異道:“張冶,你晚上偷雞摸狗去了吧?”

張冶白了小恩一眼:“趕緊滾蛋,我要睡覺。”

張冶把小恩攆走,打了個呵欠,準備睡個回籠覺,然而就在此時,鐵匠鋪外響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張冶一聲怒吼,拿著菜刀就向屋外走去。

鐵匠鋪對面,一家新店今晨開業,尹文斌站在門口,意氣風發,見來了不少人湊熱鬧,當即抱拳說道:“在下尹文斌,乃天兵閣弟子,和我師妹來到靈臺鎮這處寶地,創立基業,希望街坊鄰居多多關照。”

聽到天兵閣,散修們頓時討論了起來:“那可是東域的一流宗門啊!”

“沒想到天兵閣的弟子會來咱們靈臺鎮,好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