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

那男子看著陸崖,眼裡全部都是不屑。

“我沒有資格?”

看著眼前的男子,陸崖忽然低下了頭,語氣變得極其的輕。

陸崖說著話的同時,那張臉還對著他不聽的看。

在陸崖的眼中流露出來的並沒有怒意,而且一絲玩味。

被陸崖這樣看著,那男子眉頭皺得簡直就是可以直接夾死一隻蒼蠅。

“要殺要剮就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陸崖的眼神看得那個男子著實難受的很。

“我為什麼要殺你?”

“你不殺我?”

看著陸崖,那男子疑惑了。

但是,下一秒,他忽然的覺得噁心起來。

因為在陸崖說著的同時,另一隻手在他的脖子處不斷的滑動著。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良家婦男,豈能容你如此玷汙!”

說著,他艱難的轉過了頭不再看陸崖。

“幹什麼?當然是要幹男人……”

看著陸崖的嘴在不斷的動著,那男子忽然懵了起來。

他剛剛說什麼?

腦子中再想了一下,那男子忽然的就要炸毛了!

這他媽是個神經病吧?

夭夭沒有成功刺殺陸崖,肯定就是因為被這個男人給噁心到的!

而在陸崖周圍的人聽到陸崖的話,都呆住了。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看著那個用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自己,陸崖一把扯回了他的下巴。

“男人就要幹男人……該乾的事!”

一條繩子出現在陸崖的手中,那個男子就被五花大綁的綁起來了。

在幾道枷鎖下,那男子根本就沒有逃離的機會。

“好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還有來了多少人?此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把那男子一扔,陸崖便嫌棄的擦擦乾淨自己的手。

那男子聽著陸崖的話,沒有說話,只是用著憎恨的眼神不停的“刺殺”著陸崖。

“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你是鬼門的人,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刺殺我的。”

看著他,陸崖的把心中想的全部都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