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如同靳寒的影子,寸步不離,這樣陰雨的天氣,以往更是慎重相隨,如不是為了接慕凝安,此刻他應該陪在靳寒身旁,可是現在為時已晚。

“出什麼事?什麼藥?”慕凝安聽得一頭霧水。

古嶽這時已經沒有閑心回答,直接拿出手機撥出了靳寒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接著,他又撥通了沙寶陽的手機:“沙寶博士,靳總可能犯病了,我現在堵在路上,一時趕不回去。”

沙寶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忙問:“他現在在哪兒?”

“辦公室。”

結束通話電話,古嶽才嚮慕凝安解釋說:“每到這樣的暴雨天,靳總都會出現窒息,麻木,有時還會出現休克,嚴重時還會觸發心梗。”

慕凝安擰眉,“他這個樣子有多久了?”

“很久了,從我跟在靳總身邊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毛病了。”說完,古嶽情急之下連續的按下了汽車喇叭,刺耳的鳴笛聲透出他內心的焦躁。

可是,車流卻紋絲不動。

慕凝安伸手向前,“把藥給我!”

古嶽從懷裡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了慕凝安,下一秒,她推開車門,順手拿起置物箱裡的雨傘,冒雨沖進了車流。

海洋集團,宴會廳。

一年一度的年會,莊重奪目。

黎蔓莉衣裝顯耀的穿梭在人群中,身為海洋集團旗下的娛樂子公司當之無愧的一姐,她的現身理所當然。

這一晚,她的裝扮格外用心,前一晚的跨年晚會,她被臨時撤檔,這種事情在娛樂圈這樣聽風就是雨的環境中,簡直就是對她的羞辱。

今晚,她必須要用她的風華絕代震懾全場,告訴外界,她依然是被靳寒奉在手心裡的天後,如果時機湊巧,也許還能給媒體拍到幾張她和靳寒的親密照片。

哪怕這樣的親密,僅僅只是挽臂,或是碰杯,可即便是這般,應對外面的流言蜚語,也已足以。

黎蔓莉等待著時機,等待著靳寒的入場。

突然,窗外亮起了一道閃電,轟隆隆的雷聲接踵而至。

幾乎是下意識的,黎蔓莉轉身不顧形象的沖出了宴會廳,眼睛裡帶出一絲腥紅。

暴雨,雷電,她知道這對靳寒來說意味著什麼。

候在外場的媒體見到黎蔓莉拖著長裙沖出來,眼眸帶淚,聯想到前一晚的事情,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跟拍機會。

畢竟,天後失寵這樣的新聞還是很吸引看客眼球的。

慕凝安一路快跑,連綿的大雨,雖然撐了傘,還是將她整個人淋濕了大半,顯得狼狽不堪。

她來到大廈頂層,電梯門才一開啟,走廊裡悉悉索索的傳來了紛雜的人聲,這在平日裡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快步向前跑去,只見靳寒的辦公室門口,此刻已經圍了一圈圈的記者,咔嚓咔嚓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慕凝安走進了記者的包圍圈,只見靳寒暈倒在客廳中央,他痛苦的閉著眼,微顫的唇似乎在說著什麼。

此刻,黎蔓莉正扶著他,靳寒靠在她的懷裡,右手緊緊的攥著黎蔓莉的左手。

“凝兒……凝兒……”靳寒無意識的喚著慕凝安的名字。

黎蔓莉聽罷心中一凜,這個足以讓她恨到骨子裡的名字。

可一旁就是跟拍的記者,她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梨花帶雨的哭著,一聲聲的應著說:“heson,是我,我在。”

不明狀況的記者紛紛議論。